佛祖都得被您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嘭!
屋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樓大爺擔心地站了起來。
“大爺,您繼續燒陶罐,沒事的,估計是我蛋蛋哥受不住打擊,我去看看就好了。”
“你哥也是可憐的,你去吧,好好安慰他。”
“謝謝大爺。”
甄善往屋子裡走去,見樓大娘無措地站在角落裡,轉眸,對上某鬼畜殺人的眼神,淡淡一笑。
她拿出一塊銀子塞到大娘手上,“大娘,抱歉了,我哥他剛醒來,情緒不穩,您多擔待些,這點銀子,就當給您賠禮了。”
樓家夫妻是老實人,怎麼敢收甄善這麼多錢?
“丫丫啊,幾個陶瓷罐,不用……”
“我們兄妹還得在這叨擾您和大爺幾日,您若是不收,我們怎麼還好意思?”
“這……”
“您收下吧,我哥身體還沒好,還需要讓您多買幾隻雞和魚來補補身體。”
“可也不用這麼多。”
甄善將樓大娘勸了出去,轉身,一個陶瓷罐就往她這砸來。
她快速一側,避開了。
“師父,我千辛萬苦救你出來,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甄善!”
“在這呢。”
謝寧忍了再忍,實在忍不住,一口血嘔了出來。
能將世人皆聞風喪膽、性格喜怒莫測的謝太尉逼得吐血,娘娘絕對是第一人。
“師父,你若是再激動,身上的毒恐怕發作得更快,到時直接翹辮子,那就尷尬了。”
“你……”
“我如何?”
謝寧眉眼滿是陰森戾氣,薄唇勾了勾,聲線尖利帶著殺意,“你遲早會死在我的手上的。”
“是嗎?”甄善聳了聳肩,並不在意。
謝寧閉了閉眼,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問道“這裡是哪裡?”
“距離京城五裡外一處偏僻的小山村。”
謝寧眉心微蹙,“我們怎麼離開森林的?”
“自然是走出來的。”
謝寧嘴角微抽,“你怎麼避過那些殺手的包圍?”
“就這樣避開了。”
這樣是哪樣?
謝寧感覺自己又要吐血了,“我昏迷了幾日?”
“三日。”
他淺淡眸子微眯,將手指搭在自己的脈搏上,看向甄善,“毒是你幫我壓製的?”
“不然?”
“你會醫術?”
“略懂皮毛。”
謝寧冷笑,略懂皮毛能壓下詭醫婆婆都頭疼的毒?
她可還真是一個寶藏啊,越是挖掘,越是令人眼花繚亂,也越是叫人忌憚。
或許,他當初就該直接殺了她。
但現在,謝寧還真是舍不得啊。
他倒要看看她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師父還有什麼要問嗎?”
“甄善,你現在真不殺我嗎?可彆後悔了。”
她端起桌上的藥,“師父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