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深情戲碼做得可真是足呢。
甄善收緊拳頭,心下冷得發寒。
很好,都在戲台上,她奉陪到底,端看誰的演技更精湛罷了。
紗兒不傻,也明白了這些事情,皇宮中隻有誰能做到。
“殿下,謝寧害得陛下如今昏迷不醒,是想篡位?”
甄善搖頭,“名不正言不順,況且他對外可是個閹人,就算能控製整個京城,但是天下人不服,他這個皇位難坐穩的。”
“那他想如何?”
甄善搖搖頭,“本宮暫時也猜不透他的全部布局。”
雖然她惡心透了那個鬼畜,卻又不得不承認,這人在權謀上,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鬼畜的變態心理,就是她,也無法摸透,難以猜測他的下一步。
否則她新婚那晚也不會輸得那麼慘了。
“殿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總不能這般坐以待斃吧?
“如今,整個皇宮都在謝寧的掌控之中,帝都有他多少勢力,連本宮也說不準,跟他硬拚,不過以卵擊石,現在……”
甄善眸色沉沉,“先靜觀其變吧。”
謝寧處理好那些鬨事的大臣後,便往純晞宮趕來。
純晞宮外,張德迎了上去,“主人。”
“公主睡下了?”謝寧看著宮裡昏暗的燈火,壓低聲音問道。
“是,殿下去慎刑司看了舒貴妃後,精神似很疲乏,所以回來便休息了。”
謝寧劍眉蹙起,“她去慎刑司了?”
“畢竟殿下還在宮中時,跟舒貴妃的關係算是可以,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會去看也是正常的。”
謝寧眸色微沉,“她們有說什麼嗎?”
“舒貴妃如今已經神誌不清了,殿下去看她,她根本連說話都說不全了。”
“除了慎刑司,她還有去過彆的地方嗎?”
“沒有了。”
“八皇子那呢?”
“您放心,那邊一直有人守著,沒有任何問題。”
謝寧神色鬆了一些,負手看著漆黑沒有一絲光芒的天穹,“八皇子遺體一直放著也不好,早日入土為安吧,至於舒貴妃,與兒子陰陽兩隔,總是太殘忍了。”
張德目光閃爍一下,拱手低頭,“奴才明白。”
謝寧點了點頭,腳步無聲地走進寢殿裡。
紗兒守在外室,見到謝寧,眸光一冷,神色不善。
自小,她和姐姐就非常不喜歡這個總是傷害殿下、企圖控製殿下的人。
但彼時,她還會收斂,不忘麵上功夫。
可自從上次的事情後,紗兒每次見到,都想衝上去斬殺了這個賊子。
若非不想給殿下添麻煩,她早已想儘各種辦法,與他同歸於儘。
謝寧淡淡掃了她一眼,沒有理會,直接繞過屏風,往內室走去。
紗兒麵色緊繃,但想起殿下的吩咐,再不甘心,她也隻能緩緩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