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然而,很意外的是,這次,她遲遲沒有遇到自己的目標人物。
好似新的一顆水晶心要永遠都亮不起來一般。
但,缺兒倒是挺鎮定的,篤定地告訴她,他們一定會相遇的。
甄善也無所謂,隻管過好自己的日子。
“娘娘,如果顏楚不是上神轉世,那咋辦?”
缺兒突然意識到這麼一個嚴重的問題。
“不是就不是啊,”甄善不甚在意地說道。
缺兒“……”
“不然,你讓本宮現在逃婚?”
“娘娘,要不咱先去打探一番?”
甄善輕彈了一下它的眉心,“你忘了,本宮現在可是連走路都一步三喘的病癆鬼。”
缺兒捂住自己的眉心,“娘娘明明不是。”
甄善右手支著頭,懶懶地靠在梳妝台上,“怎麼不是了?”
她這具身子,天生病弱,生來先天不足,六歲那年,一場風寒,讓原身無聲無息地在新年除夕夜中病逝。
她接管這具身子後,雖調養十年,但先天疾病,就算華佗再世,也無力回天。
病是真病,隻是沒病到隻剩一口氣而已。
“娘娘就是懶得去查。”
“查了還有什麼驚喜呢?”
“萬一是驚嚇呢?”
甄善黛眉輕挑,優雅地打了個哈欠,“本宮覺得自己如今應該百毒不侵了。”
再坑,總坑不過自己對象是個女人,或是突然發現自己有兩個對象吧?
缺兒“……”
它要不要說句,娘娘,隻有更坑,沒有最坑呢?
但話說出來,可能小命不保。
還、還是算了。
而且,娘娘和初神尊上宿命情緣,十年不遇,已經算是極限了。
這次婚約,或許就是個契機。
隻是,初神尊上,您爭氣點,一定要是顏楚,一定要是哇。
缺兒如今,每個世界都要給自家不省心的尊上大人加油打氣,心累呦。
“娘娘,咱現在該做什麼呀?”
“等著出嫁嘍。”
“哦,那您要不要去點一下嫁妝?”
甄善興致缺缺地擺擺手,“不用了。”
“為什麼?您那位繼母如此不喜歡您,您就不怕自己的嫁妝被扣了?”
甄善好笑地點了一下它的眉心,“我的這位繼母是看我不順眼是沒錯,但她不是個拎不清的,兩個武林大家聯姻,胡來不得。”
“她看到您,不是冷眼,就是諷刺,您還幫她說話?”
“幫她說話?你以為本宮是聖母呢?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再者,這些年,你看她有克扣過我一分月銀?嫡女該有的月例她什麼時候沒給過?或是什麼時候斷過我的湯藥?”
隻是,也就這樣了,身為當家主母,她就做她該做的。
但,一個繼母能做到這個份兒,沒有把前任留下的孩子往死裡整,也算是可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