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嗯,先把粉兒安置妥當,聽我命令接應。”
“屬下知道了。”
甄善淡淡頷首,指尖突然出現幾根銀針,快速紮入幾個大穴中,鳳眸劃過一抹淺色光芒,周身真氣湧動。
哢擦哢擦,她腳下、四周眨眼間被冰封,窗外寒風吹起她滿頭烏黑的青絲。
轉瞬,屋內空無一人,隻剩點點雪花在空中輕輕飄蕩著。
……
落霞山莊後山竹榭禁地,一處山洞中,原本秋季山中氣溫已經有些低了,可這裡炙熱非常,岩洞石壁通紅,冒著熱氣。
沿著蜿蜒不平的路走入深處,懸崖峭壁下,是一片岩漿火海,中央處,是一塊岩漿大石,而本因寸草不生,上麵卻有一朵形似彼岸花的植株輕輕搖擺,褐色枝乾上,拖著兩片紅色脈絡的葉子,最上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顏煦站在懸崖邊上,望著在火海中唯一幸存的植株,淺淡眸子跳躍著紅色火光,掩住所有情緒。
這就是傳言中的還魂草。
“二公子,還有一刻鐘,還魂草就要成熟了。”
孟棋麵色被炙烤得通紅,氣息急促,舔舔乾涸的唇瓣,說道。
他沒有顏煦那樣高深的武功,更不似他內力本就極陽,在這火山旁,被烤得極為難受。
可即使再不好受,孟棋眸光也不離還魂草半分,這是唯一能救公子的藥物,他必須親自拿到才能放心。
顏煦握著煉華,眸色淡淡,“我倒是沒想到落霞山莊的後山會有活火山。”
“我聽公子說,是十年前,老莊主和老夫人無意中發現了這座休眠了千年的火山,”孟棋解釋道。
“是嗎?”顏煦眸中一閃而過的譏諷。
他的家,他卻沒有一個下人知道的多,何其荒謬?
孟棋察覺到顏煦情緒的冷淡,心下微緊,擔心他因為以往的恩怨而中途反悔,不救自家公子或是想破壞什麼。
雖然他知道顏煦並非出爾反爾的人,可事關公子,他冒不起半點險。
“二公子,還魂草事關重大,向來老莊主他們也是慎重……”
“無需多言,”顏煦冷漠打斷,父母對自己的感情,沒人比他更清楚。
孟棋不再多說,也知自己逾越了,無聲苦笑。
就算公子對他再好,再把他當成自己人,可他終究是個下人,哪裡來的資格勸慰二公子了?
蓮焰公子何時需要低下的奴才來安慰可憐?
兩人氣氛很是冷沉,孟棋不敢再冒犯,也不敢再說話,隻怕多說多錯。
而顏煦,對於無關緊要的人,向來連眼神都不給,除非必要,也懶得交談。
不過,誰也顧不得其他了,隻見還魂草的葉子慢慢枯萎,而花苞卻慢慢開放。
花開葉即落,花葉兩相錯,這還魂草就連習性也竟是與彼岸花這般相似。
“二公子,還魂草成熟後,必須在半刻鐘內將它摘下,封於寒玉盒中,否則就會花敗枯萎。”
孟棋滿頭大汗,不知是被熱的,還是緊張的。
顏煦倒是淡然,頷首,“嗯。”
在還魂草最後一片花瓣綻開時,顏煦縱身躍下,越是接近岩漿,恐怖的熱氣越是灼人。
若非顏煦真氣屬於極陽火性,恐怕要被這岩漿熱氣灼得真氣潰散,直接摔入岩漿中性命不保。
倏而,劈啪一聲,一道火舌從岩漿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