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楚是要她眾叛親離,絕路一條。
甄善閉了閉眼,臉色蒼白。
有些算計,她能坦然麵對。
可有些人命……
即使,她知道,這本就是個沒什麼所謂公平正義的世界。
“善善,”顏煦將她輕輕擁在懷中,“彆怕。”
甄善眸中暈開漣漪,“顏煦,你呢?顏楚對外怎麼說?”
顏煦抿唇,“被你暗算,挾持……那個慣會胡說八道的偽君子。”
甄善笑了笑,“他這話,好像也沒說。”
“還真是。”
隻是他是心甘情願被挾持而已。
“你、打算怎麼辦?”
“我都被挾持了,不若雪姬少主就直接將我占為己有,逼迫我成為壓寨夫君吧?”
蓮焰公子甚是願意。
甄善“……”
“你還真敢說。”
顏煦劍眉微挑,“為何不敢?”
甄善輕歎,“顏煦,你可知,以後要麵對的是什麼?”
顏煦沉默,思考一會兒,“如花美眷,快樂勝神仙。”
娘娘“……”
他腦子裡就不能有點正經的東西嗎?
蓮焰公子可冤枉了,他想的可正經了。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燭夜。
又,古人有言食色性也。
他哪不正經了?
甄善戳了一下他的眉頭,“自甘墮落,名聲儘毀,一輩子都跟我這個魔頭同流合汙。”
同流合汙?怎麼汙?
蓮焰公子眸光一亮,隨即有些羞澀,他甚是……非常願意。
甄善“……”
不用多猜,她就知道他腦子裡又在進了什麼黃色廢料了。
“顏煦!”
顏煦眨眨眼,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彆生氣嘛,我知道,我也明白,但你覺得我在乎彆人嗎?他們一沒養我,二沒教導我,三我更不靠他們活,他們怎麼看,怎麼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而且,說實在的,”蓮焰公子聳肩,“我早就看不慣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了,要不是我懶,我肯定自創個什麼蓮花教、反正教了。”
甄善“……”
蓮花教就算了,反正教是個什麼玩意?
“莫要胡說八道了!”
顏煦發誓,“我句句真話。”
“……這幾日,顏楚那邊有什麼動靜。”
甄善艱難地再次把話題拉回來,不想再跟他扯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