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那日,風絕和空星若不僅帶回甄善和顏煦,也將重傷的顏楚綁了回來,丟入地牢中。
空星若命人給他最好的傷藥,不許他死。
隨之,在他醒來後,她命人天天在他麵前毀去孟棋的遺物,讓他日日撕心裂肺,刻骨絕望。
阿善和阿煦所受的苦,他也要一一償還。
當年,她好心救治顏家夫妻,告訴他們還魂草的生長地,卻不想,最後害得她視若女兒的徒弟死得那麼悲慘。
有時,她真的後悔,如果當初不救他們就好了。
顏楚眼睜睜地看著孟棋的遺物被毀去,怨恨至極,他寧願他們將他千刀萬剮。
可他嘶吼過,威脅過,惡毒詛咒過,哀求過。
然而,沒人理會。
直到這世間,屬於孟棋的東西,一點點消散在他麵前,顏楚心死如灰。
一日又一日,除了定時有人給他送飯送藥,沒有任何人跟他說過一句話,安靜又冰冷,任黑暗慢慢吞噬著自己。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靜靜地等著死亡的到來。
但後悔嗎?
不,他有什麼要後悔的?
是他們先害死阿棋的,他以牙還牙,百倍奉還,錯了嗎?
隻是,為什麼?
夢中,阿棋,你都不願來見我一麵呢?
我為你報仇你了,是不是你恨我沒能護住你的遺物呢?
對不起!
我要死了,你來見見我可好?
顏楚意識越來越弱,恍惚間,耳邊是簌簌的竹林清風,棋子落盤的清脆聲響讓他心中起了一絲希望。
阿棋,阿棋!
顏楚拚命地揮開眼前濃霧,想要再見他一麵。
等他終於走入竹林,然,映入他眼中的卻不是那道清秀修長、款款溫柔的青色身影,紅衣似火,烏發如瀑,雪白側臉完美無瑕,她是誰?
甄善手指夾著白玉棋子,粉白指甲散發著瑩瑩光澤,竟比這棋子還要溫潤無瑕幾分。
“顏楚,顏莊主,彆來無恙呢。”
聲如絲綢,細滑軟軟,又如玉珠落盤,清脆悅耳,帶著一絲魅惑勾人,即使是從不喜女人的顏楚也不覺呼吸停滯半分。
“你……”他皺眉,有些不確定。
甄善緩緩站了起來,轉身,衣裙隨風輕飄,層層疊疊,如綻放的紅蓮,一線紅唇輕勾,“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甄善?”
顏楚墨眸微睜,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容貌雖與甄善有七分相似,但那女人清冷如高山雪蓮,孤傲似寒雪白梅,眉眼總是纏繞著三分病氣,弱柳扶風,淡然平靜。
而眼前女子容顏更精致絕美,鳳眸幽深無底,望去,似能攝魂奪魄,媚骨天成,一舉一動間,仿佛能引神魔墮落。
甄善淡淡一笑,算是承認。
“你怎麼會在這?”
顏楚臉色沉如墨,回光返照時,見的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反而是這輩子最大的仇人,可想而知,有多咬牙切齒,憤懣不已。
“趕在你死前,來見你,自是來全了我們那段沒什麼緣分的夫妻情分嘍。”
“誰要見你?”
娘娘無奈攤手,幽幽一笑,笑語軟噥,話語卻氣死人不償命。
“我也不想見你呢,但想著能讓你痛苦和不甘心,膈應死你,我隻好勉為其難地來了。”
“嗬嗬,”顏楚撕了她的心都有了,“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甄善讚同頷首,確實很是委屈。
顏楚“……”
她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