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劍眉微挑,沒有半點心虛不好意思,笑得溫潤和煦,“不是緋兒把我慣得嗎?”
甄善臉微燙,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所以你就肆無忌憚了?”
季昀眨了眨眼,似無辜問道“緋兒昨晚不是也玩得很開心嗎?”
甄善“……”
“你還是給我睡屋頂去吧!”
季公子薄唇一抽,太得意了,結果忘形了。
“緋兒,你聽我說?”
“不聽!”
甄善推開他,往他們房間走去,似乎現在就要去把季公子的鋪蓋卷丟出去一樣。
……
這邊季悅回到弟子安排好的房間,吩咐他們幾句,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
她靈識一動,一隻黑貓落在她麵前的桌子上,它綠色的眼睛幽幽地盯著季悅,不滿又憤怒。
去年,她成婚前,本打算去看看被廢了修為,關在後山禁閉岩下的季維,就當是給過去告個彆,也是為自己這段才發現卻要終結的感情畫個句點,徹底斷了念想。
可沒想到,她到了後山,卻發現季維不見了,地上隻剩一灘血跡。
季悅那時又擔憂又不安,既怕季維出事,又怕他逃出去,再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派一些可信的弟子到處尋找,都沒尋到。
季維沒了靈力,身上也沒法器,根本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天淨山。
可,就是找不到,仿佛在人間蒸發了一般。
季悅不想相信那灘血,意味著他沒了,就算他藏在天淨山哪個角落裡不出來也是好的。
這些日子,她從沒放棄尋找,然而……
季悅看著眼前的黑貓,這是那日她慌忙找季維時,在山上發現的貓兒。
那時它還是小小的一隻奶貓兒,可能是山上的野貓生的,貪玩偷偷離開窩,受了傷回不去。
季悅看著它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的眸光,不禁起惻隱之心,便養下了。
可,沒想到,這貓兒倒是十分人性化,也很認主,就是皮過頭了。
半個月前,也不知道它怎麼做到的,竟然將她道侶的臉都給抓花了,因它爪上沾了烏頭汁,導致了他的臉短時間內怎麼都治不好。
他是慶嶽宗的少宗主倒是不擔心,以他的修為,逼出烏頭汁的毒是遲早的事。
隻是這慶嶽宗的長老怎麼都不罷休,要將這貓兒宰了,無法他先回宗門,去安撫一下。
這事本就是她的過錯,季悅也不好放著自己的道侶去解決事情,因此才想著過去一趟,表示歉意。
季悅平時還是很寵著這隻貓兒的,傲嬌也可愛,但這次,它實在太過分,竟然胡亂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