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甄善永遠無法理解,都是自己的孩子,為什麼心能偏到這種程度?
花父花母臉色一僵,兒子被綁架,他們當然不是不關心,隻是這段時間女兒的病情反複……
但他們也確實沒去好好安慰和陪他,眼中浮起一絲愧疚,怒氣消了大半。
“小雪,爸媽先前是真的很擔心,你爸為了能救你出來,也是東奔西走,那幾日基本不眠不休,你平安回來我們比誰都開心,不是不去找你,隻是你姐姐她……”
花似雪指甲陷入肉中,冷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直接打斷她的話,“哦,我還真是太對不起爸媽了,沒在綁匪那等著親爸奔波來救我,而是讓甄善和警察救了,實在太對不起親爸的辛苦了。”
“我哪敢讓你們去看我?讓你們為我分心,沒能全心全意照顧你們女兒,這就讓我很不安了,早知道就讓綁匪撕票算了,免得還讓你們再分散注意力,真是格外抱歉。”
“花似雪,你有什麼不滿你就說,少陰陽怪氣。”
“我能有什麼不滿的,不滿的不是一直是你們嗎?”
劉叔見他們又要吵起來了,有點頭疼,隻好打了幾句圓場。
好在這時電梯也來了,裡麵還有其他人,花父憋得一肚子氣也暫時不好發泄。
下了電梯後,花似雪連招呼都懶得打,直接拉著甄善離開。
劉叔有些尷尬,跟花父花母打了招呼,才離開。
花父臉色已經不是用臭來形容,陰雲密布。
花似雪的姐姐看著花似雪和甄善背影,眼底一閃而過的陰鬱,她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父母,“爸、媽,弟弟是不是很討厭我?”
見女兒傷心,花父又氣花似雪,又心疼,“雪兒,彆理他。”
“剛剛那個是弟弟的朋友嗎?弟弟跟她的感情真好,弟弟要是能和我也那麼好,就好了。”
說著,她很是失落地低下頭。
花家父母皺了皺眉,想到剛剛那個看著很乖巧的女孩子,甄氏的唯一繼承人,上次跟花似雪一起被綁架。
高位的人總是喜歡多想些什麼,比如劉叔讓花似雪靠近甄善,是不是對花家有什麼企圖等等。
兩人瞬間對甄善的印象有些不好。
不經多想,那個姓劉的有沒有在花似雪麵前說些什麼,讓他這次見到他們,跟個炮仗一樣。
兩人也不想想,他們什麼時候有跟兒子好好相處過了?
更加忘了,兒子被綁架後回來,他們是什麼態度,關心沒半點,一見麵,還理直氣壯地訓斥。
還忘了甄善先前給他們兒子擋了一下電擊,險些沒命,兩個小孩也算是生死之交,感情能不好嗎?
……
車上,甄善看向安靜地坐在她旁邊的男孩子,比起剛剛懟天懟地的熊樣,此時,滿是沉默。
察覺到她的眸光,花似雪看向她,扯了扯嘴角,“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對父母這麼不尊重?你想教訓就教訓吧,我……”
“不過分,”甄善輕輕地說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