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臉色微白,卻也知自己的行為已經寒透妹妹的心了。
可是她先逼自己的!
之前,她一再勸她彆亂來,不要為難言燁,她卻置若罔聞,還派人毒殺他……
女皇無法去定自己皇妹的罪,隻能讓她遠離言燁。
“起來吧。”
甄善起身,恭敬道“陛下,二皇姐一向行事說話魯莽,請您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饒恕她。”
女皇默了默,“小善,當年甄筠寒冬臘月將你推入冰池中,如今你不但不報複,還為她求情,為何你就如此容不下言燁?”
甄善淡淡地看著她,“陛下,微臣早已說過,微臣容不下的是對風吟虎視眈眈的敵人,二皇姐有句話說得很對,我們再大的恩怨,都是風吟皇室姐妹之間的事情,但我們不會為一個敵國男人,姐妹互殘。”
女皇眸光晃了晃,“朕說了,讓你彆動言燁,為何你還要下毒?”
甄善雙拳緊握,下毒?
他為了挑撥她們姐妹感情,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微臣沒有!”
“有宮人指認是你。”
甄善搖頭一笑,不知是諷刺還是苦澀,“皇姐,我如今在你心中,還不如一個宮人可信了。”
女皇呼吸微窒,怎麼都再說不出話來。
甄善掀起衣擺,跪了下去,“既如此,微臣息聽陛下處置!”
女皇痛苦地閉上眼,“你回去吧,讓梁王管好自己,下次,朕不會再留情了。”
甄善垂眸,“多謝陛下恩典。”
話落,她不再多言,起身走了出去。
“甄善,你、沒事吧?”
甄筠見她從朝凰殿走出來,臉色有些差,撐著屁股的痛,彆扭問道。
甄善抬眸,淡淡一笑,“二皇姐,你和鎮北侯可以回去了。”
“甄皓那家夥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還是中邪了,竟然這麼對你。”
甄筠憤憤地說道。
鎮北侯臉色發白,恨不得捂上她的嘴。
甄善唇角一抽,無奈道“二皇姐,禍從口出,這些話彆再說了。”
“本王還不是被氣的?本王再蠢,也知道風吟如今的形勢……”
風吟經不住內亂的,否則,等待她們的下場就是被周圍的男權列國連骨頭帶渣一起吞了。
可她們那位好女皇卻還為了情情愛愛去排擠拚儘一切為她守護江山的妹妹,簡直沒有再蠢的了。
風吟皇室不是不存在內鬥,隻是對外時,她們最是清楚不過,沒有風吟,她們什麼都不是,還鬥什麼鬥?
然而現在,身為女皇卻腦子發昏!
甄筠氣得恨不得揪住甄善的領子,媽的,你趕緊去造反好不好?老娘絕對第一個帶人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