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妒意越大,祁禦陰陽怪氣地冷笑,偽君子,你彆以為本尊不知道,先前借著教她修煉,屢次對她動手動腳,想想那時她還是個小女孩,你踏馬知道你有禽獸不如嗎?
不對、不對,鳳清塵,你什麼時候那麼好心?幫本尊出主意了,說,你又想搞什麼幺蛾子?你這滿肚子壞水的辣雞偽君子!
鳳清塵……
若非現在他們同個軀體,他真想這蠢貨摁進無間煉獄去。
當年如若不是這蠢貨作死,她也不會散了本體,他還好意思說?
越回憶仙主大人越是想打死祁禦這貨,無數次後悔,當初他為何要分離這麼一縷魂魄出來?
祁禦冷笑先前不知道,現在,本尊還不知,我們都不過本體的一縷魂魄,誰比誰強?你還真當自己是回事了?
鳳清塵……閉嘴!
祁禦也懶得再跟著偽君子吵,正想去做吃的哄媳婦兒,卻突然……
顏煦,你個混賬玩意兒,把身體控製權還給本尊!
顏煦嘖了一聲,鳳清塵有句話說得挺對的,你蠢得可以,就隻會惹她生氣,還是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媳婦兒是本公子的~
祁禦……祁禦想跟這些王八蛋同歸於儘!
不怪善善討厭他們!
眾男……
說得善善不討厭他似的!
祁禦卒!
……
甄善把身上刀槍棍棒、符籙靈器全部丟破龍身上,結果連給他的鱗片留下痕跡都做不到,遑論砸死他。
但她一次性用了那麼多東西,靈力耗儘,累得靠坐在樹乾,呼吸急促,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
娘娘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才遇到這麼一條混賬龍?氣得她心肝脾肺腎都疼。
吹著清風,靈果的香甜氣息縈繞鼻尖,甄善緩緩闔上眼,閉目養神,恢複靈力,不想再去那條氣人的破龍,省得氣壞自己的身體。
樹下,斑駁的日光灑落在少女身上,小臉還未完全長開,卻已經美得令人移不開眼,宛若玉雕冰塑,肌膚細膩如瓷,雪白無暇,睡著的她,柔軟得不可思議。
美人如畫,意正濃。
光華閃過,玄衣男子踏入這幅寧靜畫卷中,他緩緩蹲下,靜靜地凝視著她,眼底溢滿眷戀。
他抬手,輕觸她的容顏,薄唇輕啟,無聲地喚著她,善善。
往後輪回他暫時無法掌控,這是他們的劫,避不得,躲不過。
隻是若知今日……
他垂眸,也不悔。
但,這一世,他想她安然、快樂,不再背負,不再被辜負,更不再傷痕累累。
“對不起。”
低低的呢喃隨風而散,帶著無儘的愧疚和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