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娘娘又跑了!
對比下,長文帝的忌憚疑心就會被糟心衝淡了。
司馬滬現在何嘗不是司馬易的擋箭牌?
司馬易點頭,隻是他看著她,眸色微深,靜默許久,緩緩說道“姐姐,你若是容不得他們,無需如此委屈,我可以……”
“噓,”甄善手指落在紅唇上,眸光流轉間,笑意盈盈,璨若星辰,隻是繁星背後,是無儘的黑暗冰冷。
“還不到時候,再則,有那個蠢貨幫你分走皇帝朝臣注意力,你也不會成為眾矢之的,沒什麼不好的。”
司馬易抿唇,“沒有他,還可以是彆人,我隻擔心姐姐不高興。”
甄善輕輕一笑,“我能有什麼不高興?”
看著仇人慢慢成為甕中之鱉,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一點一點墮入自己開啟的地獄,這過程,很享受不是嗎?
比起直接結果敵人,她更喜歡趕狗入窮巷。
司馬易看著她,知道她有自己的打算,也不再多說。
趴在桌上無聊地啃雞腿的缺兒看看自家娘娘,又瞅瞅司馬易,感覺心情跟手上的雞腿一樣沉重。
唉,聰明人的世界,它真滴是不懂啊!
腫麼談個戀愛都能這麼複雜呢?
要是它,就直接混吃等死算了!
隻可惜,世上如它那般單純簡單、心無掛礙的人總是少的。
……
“易兒,最近功課很忙嗎?”
太後放下筷子,慈愛地看著麵前的褚衣少年。
司馬易也放下玉箸,眉眼一彎,明媚無暇,配上他身上鮮紅如火的寬袖錦衣,更像個朝氣蓬勃的小太陽。
年紀大了,太後總是喜歡鮮豔明媚的顏色,那樣生機勃勃,仿佛她自己也年輕了不少。
司馬易如今對長文帝和太後的心思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他在甄善麵前,不喜偽裝自己,也不想顯得自己太過稚嫩,總是一身深沉的玄衣,如把即將出鞘的寶劍,不掩冷戾鋒芒。
麵對太後和皇帝,他鮮衣如火,少年初長成,帶著稚氣的俊朗,有著被家裡長輩護著寵著的天真,叫人看著舒心到心坎裡。
畢竟皇帝正直盛年,他要是迫不及待地展現不凡的城府、手腕和能力,不是優秀,而是在找死。
在對人心的把控上,司馬易如今是越發爐火純青了,也因此,他現在在宮裡的人緣是越發好的。
誰都知道,四皇子平易近人,脾性溫和,又長得昳麗無雙,唇角一勾,宛若繁花盛開,迷得人不知天南地北。
哪個不誇一句少年世無雙?
就連皇後,看著越發優秀的長子,心裡的懊悔越來越深,
她怎麼知道一個被厭棄的妖星,會有翻盤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