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真是感覺日了狗了。鬥爭了一輩子,廝殺了一輩子,最後卻要跟任我行作親家了。
他還不至於為難一個小姑娘,但是誰能告訴他,作為師父該如何去處理弟子在有未婚妻的情況娶了死對頭的女兒的情況?
正想著呢!
丫丫出來了,見到林平之的樣子立刻就撲了上去。
任盈盈等她哭完默不作聲的遞上了一塊手帕。丫丫接了過去,和她對視後什麼也沒說,指揮者人把林平之抬去了藥堂。
等到瓊霄和東方軒小心翼翼的把人接走後,兩人都留在了外間,氣氛尷尬。
任盈盈問“他愛你嗎?”
丫丫道“我和他可以互相為對方去死。”她的語氣很平靜,越是這樣平靜越讓任盈盈感覺有力量。
她道“我逼迫他和我成親的。”她的語氣也很平靜,但平靜下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丫丫道“我希望他活著。”
任盈盈道“我也是!”
兩人不再說話,各有各的心思。
外間的華山弟子卻已經沸反盈天,此前沒有見到真人時,他們對林師弟把魔教的聖姑拐走的傳言半信半疑。
現在人家聖姑親自送小師弟上門了,那還有假?
而且令狐衝為了護送小師弟二人回山,一路上和魔教的人鬥了九場,可以說是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聽說現在酒劍仙千裡飛劍取人頭的話本又添了新段子,關中的大小飯館個個版本都不一樣。
有的說酒劍仙和辟邪神劍兄弟情深,這個還靠點譜。
有的說酒劍仙和辟邪神劍因為魔教聖姑爭風吃醋,不小心把辟邪神劍弄死了。這個一聽就是胡說八道。
還有的說辟邪神劍移情彆戀,拋棄酒劍仙和魔教的聖姑好上了,因此酒劍仙才要捉拿他們回山。這文風有點uc震驚部的意思了。
現在華山弟子還沒下山聽說書的講,否則絕對會發揮出最大的想象力,在腦海中演繹一處大師兄和小師弟的愛恨情仇來。
也許還得加上小師妹來!聽說從福州回來時,小師妹和小師弟關係頗為親密。
他們說的小師妹嶽靈珊此刻就在藥堂,因為她正式拜師東方軒跟著他學醫術了。
外麵兩個大美女關於小師弟的爭奪早就引起了她的不滿,因此在給林平之下針的時候就會故意用的猛點,疼點,狠狠的出一口惡氣。但是看到小師弟昏迷中疼的皺眉,她又有點舍不得了。
“靈珊,不要分心,專注一些。”
“是,師父!”
……
東方軒出來了,後麵跟著嶽靈珊這個小尾巴。
丫丫急忙問“師叔,林郎怎麼樣了?”
“不太妙,他的精神一直處於非常脆弱的狀態,好像是憂思過度導致的。”
丫丫斬釘截鐵道“不會這樣的,以我對平之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憂思過度的。他就是那樣一種人,在問題麵前不會低頭,永遠的有辦法,不會讓自己陷入一種憂傷過度的情緒。”
“你這樣說我更有把握了。他可能中毒或者中了什麼邪門功法,他的神思一直在流逝。若非他修煉的功法奇特,恐怕現在早就神思枯竭而死了。”
他說完,丫丫立刻懷疑上了任盈盈。但她是不會問的,真正的實情是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她要等林平之醒來後親口告訴她。
嶽靈珊卻不管這些,她氣氛的問任盈盈“是不是你對小師弟做了什麼?”
任盈盈反問道“林郎是我的夫君,你認為我會對他做什麼?”
“不要臉,丫丫姐才是小師弟的妻子。”
“都彆吵了!”丫丫喊道,她沉這一樣臉分開了兩人,然後向東方軒問,“師叔可有救治的辦法?”
“自古精氣神三位一體,不可分割。所謂精足不思淫,神足不思睡,氣足不思食。”
“師叔,您的意思是讓他多睡覺?”
“這自然是不成的。若是他醒著時,其實可以通過觀想,返觀內照的靜功來修煉。現在他昏迷中,也隻能通過一些外道的手段了。隻是……”東方軒有些猶豫。
“隻是什麼,請師叔說明。”
“需要有人聚精會神,專心一意的為他誦讀心經或者道經。誦讀時必須抱元守一,專心致誌。二是誦讀早中晚三次各五百遍不得停歇。”
“讀的次數越多越有效嗎?”
“前提必須是誠,若是心不誠不但無效,反而會為他招來心魔。”
丫丫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一身殺業,不知道怎麼開口了。她後悔了,後悔當初為何會做下惡事。佛祖會聽從自己這樣一個惡業滿身的女人的誦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