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的瞥了一眼銅錢的襠部,在玄真觀中尿褲子的事情他可記得呢!
他澄心濾思,元神明鏡照見周圍,一切有的沒的活的死的全都纖毫畢現。
此刻,若是他想走,誰都無法阻攔。但他怎麼會輕易放過敵人,什麼東西都敢鬼打牆來找我麻煩,辟邪神劍不要麵子的嗎?
他禦劍而起,一道匹練般的白光劃破黑夜,直接奔向了垂楊樹上的黑烏鴉。
呱!
黑烏鴉被劍光絞碎成一團碎肉,一個虛影就要融入黑夜之中。
釘頭七箭書電射出一根長釘猛地把虛影定住,帶回了箭書之中。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中完成,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元神收回了釘頭七箭書,他輕輕磕了一下馬腹,繼續奔向內城。
到了城門處,留了銅錢帶著馬找了一家客棧住宿。他飛身越過城牆,回了府裡。
赦大老爺尚未睡去,他還在破解不能人道一事。他最近迷上了醫學,每日都在啃醫書。大老爺甚至認真的看完了賈琮給出的神農本草經,但他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原因。他還沒有放棄,男人絕對不能說不行。
賈琮不是來跟他說男人行不行的事情的。
書房的燈被仆人點亮後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他把從賈敬嘴巴裡掏出來的信息都告訴了赦大老爺。但顯然大老爺沒有那個腦子,聽完之後,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等著他這個被皇帝稱讚的聰明人給出解決辦法。
“元春大姐一定要接出宮。”
“嗯!”大老爺就是工具人,兒子說什麼他就去做,絕對不會反對。
“你得給皇上上書請求恩典。”
“你不行嗎?”赦大老爺說完才想起來小兒子年紀,然後聽話拿出了筆墨紙硯,一揮而就。這種請求恩典的折子,大老爺練過八百遍了,一點的難度都沒有。
“還得連夜入宮請罪!”
“你爹我沒那麼大的麵子啊!”
“我有!”
賈琮當然有了,不管是太上皇,還是皇上都給了他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力,包括緊急時刻夜入皇宮。他這個小小的翰林編修,比起六部甚至政事堂的堂官權力都不小。
兩人誰都沒有驚動,悄摸的出了榮國府,飛簷走壁,直奔宮門。大老爺從來沒有這麼刺激過,差點要大喊大叫出來。賈琮眼明手快,不等他喊就點了穴位。
遞了牌子,從宮牆上放下來一個籮筐,兩人就這麼入了宮裡。太上皇、皇上都已經起來了,事關重大,他們不得不從溫柔鄉裡起來。
皇上今天興致大發,接到消息是正準備跟皇後溫存造小皇子呢!
他被人打攪了性趣,臉色陰沉的要擰出水來。誰都能看出來他憋著一場暴風雨。誰都知道今天若是事情不夠緊要,恐怕就要令他發飆了。
賈琮藝高人膽大,沒把他的臉色當回事。
赦大老爺混不吝的性子,也沒當回事。他先是裝模作樣的給太上皇磕了頭,然後又不要臉的跟皇上套近乎,看的賈琮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大老爺也不想這樣的啊!
但是他彆的方法又不會,兒子那麼孝順,為了兒子他硬著頭皮也得上啊!
等到他把一切情況都說明白後,果然皇上、太上皇都震怒了。
其實皇上還好點,主要是太上皇麵子擱不住了。
若不是上次賈琮提議冊封宮裡的先太子之子為郡王,讓這些勳貴世族內亂,內部去爭去搶,讓他們形不成合力,怕是現在真的會危險了。
大老爺把事情說完後,又遞上了請放歸賈元春的奏本就沒他的事情了。
大太監戴權領著他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好茶好點心的招待著。
而另外一邊的賈琮就沒那麼放鬆了,兩位陛下都看著他這個惹禍精。
“陛下,這個真不能怪我!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一定要惹我的。”
太上皇都氣笑了“他們惹你?賈家現在還有人敢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