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我現在對這個詞兒可謂是恨之入骨,每次遇到這些人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而我爹嘴角牽起一絲冷笑。
麵對逐漸圍過來的人是絲毫不亂,我也氣定神閒,雖然上次傷還沒完全好,但是要對付普通大汗還是有把握的。隻見那領頭人身穿一身虎皮襖,來到我們麵前幾丈處,手持長劍對著我們說道。
“此門是我做,此院是我開,要想安全走,留下黃金來”
我爹點點頭,而我已經準備好了袖口匕首,打算隨時痛戰一番,
“哈哈哈哈哈,多少年沒有人對我這麼說話了,好吧,你們人多,我們給錢就是,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們,可否”我爹盯著眼前人,無所謂的說道。
那虎皮男聽後撤下麵罩,露出了有一記刀疤的下巴,那刀口很長,從臉頰一直到脖子根,也不知道這樣的傷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嗯,是個識時務的人,不錯,隻要你交出錢財,回答你也無妨。”
我爹聽後一把將我的行囊搶走,嘩啦一聲從裡麵倒出來二十幾根金條,這群人一見到金子眼睛都亮了
“哇這麼多錢”
“天呐,這麼多金子,看來俺老漢以後不用做賊了”
“是啊,我也能娶媳婦了”
我爹聽著他們的話語冷笑不止,但也沒忘記正事,問道。
“一直以來,涿縣的凶宅傳聞,都是你們搞的鬼吧在門框上設置機關,裝神弄鬼,嚇唬賣主,如果賣主慌亂逃竄你們便趁機出現,就他們一命,然後再以圖報恩的方式索取錢財,不給就搶”
那虎皮男盯著金子,點點頭,“不錯,但我沒想到你們一來就把我苦心設計的機關弄壞了,這點錢就當賠償,想活命就讓你們的家人再送來十根金魚”
我爹搖搖頭,對逐步走上來的虎皮男是興趣全無,伸出一根手指,“最後一個問題,那什麼女子投井,鬨鬼,也都是瞎編的吧”
“不錯,這一切都是我設計好的,要我說,你也彆問了,碰到我們也算你們的造化,老老實實交錢,我們不會為難你。”
我爹聽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你這麼笨的賊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說罷,我爹頓時就衝了出去一記達摩神腿正中那虎皮男的胸口,隻聽到哢嚓一聲,我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這一腳下去,估計不死也是重廢,看來虎皮男以後是沒辦法為非作歹了。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人還有幾分硬氣,癱在地上還不住的喊道。
“硬茬子弟兄們,啟動一號緊急預案”
我聽後好懸沒一下栽倒在地上,暗道現在搶劫犯都開始做預案了嗎這麼專業乾嘛要當賊人呢而且聽那意思,好像還有二號三號四號預案
但我爹可是沒有半點含糊,剛才的驚天一腳直接就把周圍的小崔吧給震住了,但虎皮男好像聲威很高,這群人聽到一號預案以後便紛紛跑進東西兩側的廂房裡。
虎皮男在一聲命令之後就被其他同夥拉入東側房間之內。我爹見情況詭異趕緊對我說道
“上房”
隨即我們相視一眼,踩著假山的棱角縱深一躍,便來到了廂房的房頂,與此同時,那些兩側本來破敗的房子竟瞬間有箭矢射出
而且密度很大,如果我們不上房的還真是有些麻煩,而我爹臉色鐵青,這幫人很明顯就是要把我們留在這裡。死活不論
看來這也是機關的一部分,房間內放的應該是自動弩機,好在這弩強度不大,就算射中也不至於射死,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
我與我爹,竟同時聽到了腳下房間內有女孩的哭聲傳了出來
用聲音來判斷,這女孩應該年歲不大,聲音還很稚嫩,但僅僅哭了兩聲,便沒了動靜,想來應該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要是黃鼠在此估計頭發都要炸起來,但我爹和我卻表現的有些冷漠,不是說見死不救,而是對這種背痛的事情,習以為常。
“爹,腳下房間有些蹊蹺,我們下去看看。”
“嗯,注意安全,你現在有傷在身,儘量躲在我後麵。”
“好。”
就在此時,身下的箭矢已經射光,弄的滿院子都是,我和我爹見時機成熟,再次縱身而躍,一丈多高的房頂說下就下,落地後沒有猶豫,直接飛起一腳,正中廂房大門
“哎呀”
隨著門的破碎,與門後之人的慘叫,我們頓時闖了進去,隻見眼前空間很大,還很暖和,窗戶旁放的是建議連弩,後麵有一開關控製,
再次轉身,我猛的眼睛一立
隨即我看到了,我這一生中,最惡心,最難忘,最心疼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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