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有術!
長生有術第一百七十四章先帝的親筆信隨著棺槨蓋的打開,我們頓時聞見一股滔天臭氣,就好像腐爛多時的豬肉,又被人用醋泡了一晚的感覺。
酸酸腥腥的,難聞至極。
三人皆是捂上嘴巴,尤其是黃鼠,伸出手在鼻孔前扇個不停。還古怪的說道,“臥槽,這美杜莎莫不是下葬的時候憋潑屎吧然後扣上棺材蓋的時候嚇拉了”
我趕緊打他一下,此刻已經開棺,任何不吉利以及侮辱墓主的話,都不要說。
因為,你咋知道他聽得見聽不見呢
萬一惹惱人家,屍變跟我們拚命怎麼辦,講話了,常在世間走,誰人不愛麵
凡事都得有個尊重才行。
棺槨蓋隻被我們推開一點,這麼小的縫隙根本不夠操作的,於是張勇也上前幫忙。我們一起用力,在棺槨的側麵再次狠狠一撞
令人牙酸的嘎吱吱聲音再次傳來,這一下差不多用儘了我和張勇大部分力氣,尤其是我,受傷不輕,身子骨本就虛弱,又折騰了這麼久,完全就是在靠意誌力強撐。
但殺千刀的是,這棺材板重的超乎想象除了第一次撬動與撞偏了一點之外,剛才我和張勇的犀牛撞山,趕緊一點效果沒有
“我的娘啊,這也忒沉了吧”
張勇不禁嘀咕一句,其實這句話我也想說,隻不過被他搶了先,我扶著蓋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此時真是又餓又渴,又累又困,估計外麵已經是天光大亮,而我們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出去,
萬一再耽擱一天,延誤了婚禮,那可是殺頭之罪,什麼長生之術腰纏萬貫,也都變成了水中月鏡中花。
我對黃鼠擺擺手,示意他把壁燈暫時放下來,舉了半天也怪累的,而黃鼠竟然又對我的手勢不理不睬愣愣的盯著棺材板發呆
“我說你彆鬨了行嗎有什麼就說,彆一整就直勾勾的嚇唬人。”我沒好氣的說了他一句,自打進來,也不知道這廝是第幾次發呆了。
每次用弄的嚇人搗怪,看見什麼了就直接說唄。
果不其然,黃鼠聽到了我的話後竟然動了,隻不過動的是嘴唇,對著我和張勇噓了一聲。“噓,彆說話仔細聽”
這貨總是神秘兮兮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但恍惚間,我貌似也聽到了什麼動靜那是一種,咚咚咚的聲音,很微弱,但卻很異常明顯,因為我此時正在扶著棺材板呢。
這聲音赫然就是從棺材裡麵發出來的
娘的,聽到這種怪動靜我不禁又起了一身白毛汗,棺材裡傳來敲門聲,這不是催命嘛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倒個鬥了
很快,聲音斷斷續續,越來越響,就連一向耳背的張勇都聽見了,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然的看著我,伸手朝棺材板裡一指,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對這聲音有很大的好奇,可我哪裡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呐,這墓裡怪異的事情太多,根本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黃鼠輕輕的縮回了手,看來是累的不行,一手揉著手腕,一邊死死盯著棺材。這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
出了一般
就連咚咚變成了轟隆隆的一刹那,我趕緊大喊
“快躲開”
我們三人頓時都後退一大步
尤其是黃鼠,這廝竟然一個箭步躲到托燈侍女後麵,企圖用先人的嬌軀為自己抵擋災難。而我和張勇則沒那麼不地道,隻是遠遠的看著。
想象中,棺材板崩裂,赫然跳出一隻成精大蟑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看來是雷聲大雨點小,我紮個膽子,抬腳向棺槨走去,趁著火光,我發現我們兩人合力都裝不開的蓋子,竟然在自己緩緩打開
而且開的極其講究,因為是三角形棺槨,寬的一麵,平平的向北麵移去,而窄的一麵則是固定了一個圓軸,就像小時候玩的魯班奇妙盒一般,而在侍女後麵偷偷探頭的黃鼠,見沒什麼危險,也是走了過來,加上張勇。
我們三人再次聚集在棺槨前麵。
而此時管過蓋子已經完全打開,露出了裡麵的棺材。這竟然是一口,噴著金粉的金絲楠木棺。這是帝王級彆待遇,一般人家或者朝中大臣是不允許用的。
棺材上麵刻畫著一條正在與射緊緊相擁的美人,應該是美杜莎無疑了,但本來應該充滿芳香的金絲楠木,此時卻腥臭無比。
聞者連連作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上麵竟然放著一張帛書
帛書,是指寫在絹帛上的文書,現在已經很少見了,因為造紙的改革,導致紙張的價格飛速下降,現在來看,一張絹帛差不多頂十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