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的感情,莫的思想的木頭!
“幽姨有事出去了,要不是你這累贅在,我也去跟著看熱鬨了!”女子說完就有些氣憤。
男子眼神一動,深吸了口氣,緩慢開口。
“你完全可以扔下我,跟著去,反正我也跑不了!”
“那不行,萬一呢!你可關係到幽姨的身子,我可不許你出問題。”
男子似是也想起了什麼。
輕歎一聲,既已開口,話語就沒剛開始那麼難以啟齒。
“碧瑤姑娘,那……她的心魔劫還沒有消除麼?”
“你以為這心魔劫是普通的劫難麼?我也隻是在我聖教典籍中看到過”
少女也就是碧瑤,聲音都急切激動了數分。
“還消除,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能耐,白白讓幽姨熬了三年,要是我早把你抓過來了!?”
“我現在不就是被你們抓來了!”
“哪能一樣嗎?這都受了多少苦痛了?”
男子一愣,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碧瑤的身後。
“碧瑤……閉嘴!”嗓音清冷異常。
碧瑤聞聲驚喜地轉身,跑了過去撒嬌般呼喊“幽姨,你回來了?”
拍了拍身邊的少女,讓其安靜,眼光一掃,看到了女子手裡的碗。
眉頭不自覺地蹙了一下“你做的?”
少女跟隨女子的眼光也是看向了碗裡的黑坨坨,吐了吐舌頭“我不是以為幽姨你要出去好久,我怕那塊木頭餓死!”
“他……的事,不用太在意!你放下吧,一會我去做!”
幽姬的話好似聖旨,讓少女呼了口氣,也臉色紅紅地跑進了屋子。
邊走還邊嘟囔“我能給他做頓飯是他的福氣,哼哼……幽姨真是的!”
看著少女離開,女子有些無可奈何。
似是狐疑的看了一眼少女,過了片刻才重拾心情,重新把目光望向了那個人。
靜靜地看著,一動不動,一雙眼睛好像有事敘述。
男子心思頗重,不過還是給與尊重,也望向了她,算是招呼,就不在關注。
心思卻是急轉不停三年未變的穿著,黑衣黑紗,體態豐韻,一雙美目如諸天星辰,讓人看上一眼就流連忘返,隻是……;
幽姬兀自看著已經轉過頭去的男子一樣的豐神雋逸,舉手投足間已經自成氣派,比起三年前好像成熟了許多,隻是……
心有靈犀般的倆人都想到了什麼,心底都暗自歎息。
接觸短暫,好似隻是一個瞬間,就各自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你……身子可以動了?”女子總是占著主動,似是看出了他不知怎麼開口。
“額,可以動了,手也有知覺了!所以閒著出來……”
男子俊朗麵目一滯,碧瑤的話語還是起了作用,他沒有那麼排斥地回道。
女子卻是隨著男子的話看到了其身下的字,眼神閃了閃。
氣息又變的清冷“碧瑤還小……”說完就轉身而走。
男子愣了愣,沒有搞懂幽姬的話。
下意識地看了看手底下的字,眼睛怔了怔,苦笑一聲,沒有爭辯。
“半個月了!終於可以動動了!李洵啊,李洵!”
這一番誤會,倒是讓男子心情好了許多,自言自語道。
“這女人……還真是莫名其妙!”
“絕心術現在也沒有反映,絕仙也藏在裡麵一動不動!這真是有點棘手了!”
望向自己的左手,李洵心思轉了又轉。
自從上次焚香穀之戰,離雲易嵐走開那日,已經過去了十五日。
也許是過度使用絕仙劍的緣故,他全身經脈好似都被絕仙的劍意傷害的無法愈合,而他自己,精神世界的自我保護,也讓他昏迷了許久。
近幾日才能感受到身體的存在!
劍中戾氣,再一次讓李洵感受到了它的可怕。
雖然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每次使用的話都重傷一場,這種自傷八百損敵一千的底牌,李洵有些心突突的。
可使用了絕仙,感覺到了那種無往不利的威力,內心無法猛的放下。
隻是,假如再有一次淒慘戰鬥,哪怕勝利了,要是自己再昏迷,再被猛獸和其他敵人乾掉,真是得不償失了。
心中忽然感受到了玄火鑒的重要。
“看來目前還是無法完全運用那把劍,到底是什麼原因?
傷好之後應該去找找六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