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這麼虛,要去哪裡?”
“去律師樓,我約了律師談我爸爸的事。”
電話裡,趙斌剛剛交代曾泰做事。如果這個時候淩夏去找律師介入此事,恐怕後續的事會有麻煩。
“老婆,你現在這麼虛弱,我建議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去律師樓了。”
淩夏推開了趙斌,獨自上車。
降下車窗。
“愛不愛我,就看你這一次了。”
趙斌瞬間失去了理智,上車跟著一路去律師樓。
這偌大的律師樓裡就幾個坐班的律師,麵積不大,內部到也算整潔。
淩夏這一進門,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上前便是對她擁抱,就差沒吻臉禮。
趙斌跟在後麵,臉色異常難看。
“這位是?”
“我朋友。”
“裡麵請。”男子禮貌地前麵帶路。
進到辦公室,趙斌一眼就看到了男子與淩夏的合照,頓時妒火中燒。
“今天我來找你是為了我爸爸的一個案子,涉及到企業對賭協議,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跟進。”淩夏開門見山,讓男子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茬。
男子隨手拿起一個本子在上麵寫了些東西。
“叔叔的案子我一定會儘力,不知道有沒有什麼信息可以讓我先看看。”
淩夏招手後頭拎包的趙斌,拿出那份對賭協議交給男子。
“這上麵寫的信息和約定的條款似乎沒有什麼破綻,不知道叔叔和對方有沒有口頭約定或者其他的什麼約定?”
“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趙斌瞄了一眼男子辦公桌上的工牌‘唐峰律師’。
“唐律師,這個案子是這樣的……”
趙斌滔滔不絕地講著案件的核心內容,聽得淩夏是一愣一愣的,感覺他就是對方老總一樣。
從對賭協議的性質,到對賭協議的後續處理方式等等細節的敲定。
這也讓男子大吃一驚。
未曾介紹,就能直呼其名。業務名詞解釋上,驚訝他趙斌不是一般人。
大致聽懂了對賭協議的事情後,男子有些打退堂鼓的搖了搖頭“夏夏,這個案子的難度係數如果正如你朋友說的那樣,這裡麵可能會牽扯到很多層麵的關係。有點棘手。”
淩夏眉宇間有些凝重。
“那怎麼辦?”
“這些材料我先複印一份,稍後我仔細研究研究。”
“那行,辛苦你了。”
男子起身出去。
趙斌蹲在淩夏跟前“剛剛為什麼不介紹我是你老公!”
“你在質問我嗎?”
“沒有,我隻是……”
男子複印好回來,趙斌站直了等在一邊。
“材料我都複印好了,後續的事我會和幾個專門打此類官司的同學聊聊,看看有什麼方案可以借鑒。”
“那就辛苦你了。”
“跟我還見外。”男子笑的很甜,完全沒有顧忌到一邊趙斌的心情。
“留步吧,有事電話聯係。”
“改天請你喝咖啡。”
淩夏點點頭,挽著趙斌離開律師樓。
車門前,淩夏回頭看了眼,此時男子正躲在窗戶後麵瞄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剛剛之所以沒叫你老公,是我不想唐峰摻雜個人情緒對待我爸爸的案子。現在淩家這艘船下麵穿了一個大窟窿,需要有人來堵上。我不能拿爸媽的命來賭。我輸不起!”
趙斌理解淩夏此時的心情,默默地轉身幫她打開車門。
可麵對這個小情敵,隱隱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