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群情激奮的群眾對安家的三個禍首追車咒罵,打砸。
路過中心醫院門口時,淩夏看到混在人群中看熱鬨的繼母羅春芳也在。
不顧正在行駛的車輛,危險地打開車門。
趙斌擔心的叫停。
下車追了上去。
淩夏穿過醫院急診樓門前的停車場,一眼就找到羅春芳。
上前推開值守在警戒線外的警員。
“小姐,你傷的不輕,要不要我送你去急診室?”警員看著淩夏的流血地傷口,關切的問道。
淩夏起手就給了羅春芳一記響亮的耳光!
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死丫頭!你發什麼瘋!”羅春芳捂著臉嚷道。
“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利欲熏心,無恥的毒婦!”
“你罵誰是毒婦!也不看看是誰把你養這麼大的,一點都幫不上家裡,還害我受傷的賠錢貨!”
警員想要給淩夏她們做一份筆錄,趙斌上前阻攔。
“彆做筆錄。”
警員一愣。
曾泰聯絡現場指揮官,召走執勤的警員。
接到指示,警戒在醫院急診樓前的警戒線撤掉,大批警員收隊。
羅春芳看到趙斌出現,頓時火冒三丈,將剛剛的邪火發到他的身上“又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叫你的朋友出手那麼晚,我就不會受這份罪,還來這破醫院住院。”
羅春芳就像一條毒蛇,救活了她,反口就對恩人惡語相加。
趙斌摟住淩夏的肩膀。
“你還是不是人!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趙斌的朋友,你和你的寶貝兒子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和我這麼說話!”
“對!我就是翅膀硬了。我就是不準你對他這副態度說話!”
圍觀的病患家屬,好似看懂了他們的關係。
見沒熱鬨可瞧,按部就班的帶著病患親屬去就醫,對這不幸的家庭關係默哀。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在你的酒裡下點藥,讓安俊辰那個老色痞辦了你。”
這般惡毒的話從羅春芳的口中說出,淩夏徹底心寒了。
先前還對她多年來的養育之情,無以報答。
此刻,恨不能對她千刀萬剮!
趙斌很想插上話,可他不能隨便暴露身份。
這安家一門全是他收拾的事情,也無從提及。
隻得乾著急。
“又是安俊辰!知不知道對麵大廈是誰炸的!就是那個老混蛋乾的,我身上的這些傷也是他造成的傷害。如果今天不是趙斌舍命救我,我可能就交代在案發現場了。”
羅春芳聽聞,臉色突然大變。
安俊辰在對麵大廈!
淩夏身上的傷!
趙斌舍命相救!
這些信息不論哪一條拿出來說,都是爆炸性的。
究竟在對麵大廈裡發生了什麼事,羅春芳不敢想象當時的場景。
哽住了嘴邊要說的話,靜靜地看著淩夏手臂上滴血地傷口。
“真的傷是安俊辰弄的?”
“我差點就死在他手裡,還能有假!”
阿森站在不遠處,蹭著臉上臟兮兮的泥垢。
“安俊辰真的出來了?”
“出來了又怎樣!你關心地隻是你的寶貝兒子和女兒有沒有事對吧。”
淩夏冷冰冰地說著。
羅春芳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也顧不上退還身上的病號服,跑到大街上攔下一輛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