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們是不是很多事在忙?”
“好像是……”
阿森看了看後視鏡,“好像一直有人跟著咱們?”
“不是好像。道左是警方的狗仔,道右是誰就不知道了。”
“我去搞定他們。”
“彆去,由著他們好了。跟我回家吃飯,今晚沒什麼事就不要出門了。”
“好嘞。”
阿森下車為趙斌開門,一切和諧地進行著。
到了飯點,組團來家吃飯的嶽父嶽母一家,見到趙斌連聲招呼都不打,昂首挺胸的行進。
櫻火在餐廳裡忙活著,米琪和淩夏帶著公事回來,在客廳裡還在討論。
淩秋提著一袋水果到廚房,見到櫻火吩咐道“我買了些水果給姐姐吃,幫忙收好,辛苦了。”
提起袋子,櫻火下意識地查驗了一下那些水果。
一滴藥水在果蔬盆裡,果然藥水起了反應。
櫻火用這些水果切了一個果盤端上餐桌,並在叫淩夏、米琪的時候小聲暗示過。
在玄關就聞到了飯香,趙斌迫不及待的坐下,櫻火不準,濕了餐巾給他。
“沒那個富貴命,還享受那個少爺病。”羅春芳白了趙斌一眼。
淩夏停住了筷子,給父親遞去了一個眼色。
“吃魚宴的時候我可給了你們好大的麵子,小凱的事你們總該安排了吧?”
淩秋拉了拉羅春芳的衣袖。
“拉我乾什麼!現在我看出來了,你們兩姐妹都胳膊肘往外拐。現在夏夏是家裡的頂梁柱,這份家業遲早都要交到小凱的手裡。現在讓他早點熟悉熟悉公司的業務也好。”
淩夏怒道“什麼叫這份家業遲早交到小凱的手裡?把話說清楚。”
“姐,你是嫁出去的姑娘。打拚到這麼大一份家業,你不給我留著,難道給姐夫在外麵包養小情人嗎?”淩凱挑唆道。
淩天華對羅春芳母子的話沒有反駁,沉默著喝著悶酒。
淩夏知道父親的為難,可被羅春芳騎在脖子上撒野就有些不爽。
“小凱,你剛剛說的話,是認真的嗎?你幾時看到我在外麵包養小情人了?還是說你一直在跟蹤我?”
趙斌的話要淩夏一頓。
“我……我沒看到,可是男人有錢就會變壞,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淩凱認真的回道。
“亙古不變的道理?你好有學問啊!”
阿森從皮包裡拿出一份銀行出賬記錄甩在桌上。
“不認識嗎!這張卡是你姐之前單獨給你的生活費,足足十萬。你去銀行櫃台把錢取出來之後,一轉身就去了賭場。輸光了。”
淩天華拿起那張單據,氣得手發抖。
“你這個逆子!你答應過你姐什麼,不賭錢了又去賭。你是不是想敗光這個家才甘心!”
捂著胸口,淩天華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爸,我就是想去把輸掉的贏回來,真的沒有在賭了。”
淩天華氣得抄起拐杖,狠狠地掄在淩凱身上。羅春芳極力維護,勸架的、拉架的,都好似小醜一般。
趙斌吃了幾口飯就上樓。
此刻還要調停家人間矛盾的淩夏,沒臉再去擔保任何事。
沉默地父親,無禮地繼母,好賭地弟弟,現在看來隻有淩秋還算是上進。
米琪和阿森不願參合這種家庭矛盾,沒吃幾口飯也各自回房休息。
“老頭子,你不能再打小凱了,他可是你的血脈!淩家的香火!”
又是老封建的那一套,認為隻有男孩才能繼承家業。
女孩就該為了家族犧牲!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淩夏掃掉了餐桌上的晚餐,大吼一聲“你們都夠了!當我是什麼,想踩就踩,想拋棄就拋棄。為了小凱家業都敗光了,現在的這些都是我和趙斌打拚回來的。你們憑什麼分走我們的財產!小凱欠的賭債幾個億,我用公司的錢堵住了那個窟窿,現在他又去賭!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嗎!”
眾人看到淩夏發火,停止了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