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絕仙古!
“砰!!!”
那白色靴子猛然踏步上去,站在金獅子身前。
黑衣少年看著來人富有興致,冷笑道“哦當年的餘孽”
姬明淵白衣飄飄,身姿俊朗飄逸,麵容清秀,溫文爾雅,站在金獅子身前,還略微急促喘息著氣。
聽到金獅子咆哮,姬明淵就知道它出事了,火急燎原的全力奔跑而來,好在勉強算是趕上了。
“嗷嗚~”
金獅子低聲哀嚎,好像再說“你來了!”
“小金!”姬明淵急忙轉身給它檢查傷勢,沒有理會那黑衣少年。
少年見被姬明淵無視他,感覺被挑釁了,這是莫大的恥辱,冷聲罵到“混賬東西!不知死活!”
“咻~”
一柄劍飛來,刺向姬明淵後背,如離弦的箭一樣疾速,飛射而來!來勢洶洶,要一劍絕殺姬明淵!
而那飛劍後麵站著的黑衣少年剛剛收手,劍正是他擲出的,一臉陰邪,冷笑的看著姬明淵,下手果斷,沒有一絲的遲疑,完全將生命視作草芥,完全不在乎。
姬明淵在他麵前就是一隻可以隨意踐踏的螻蟻,螻蟻隻有被踐踏的下場,膽敢無視本少年受死吧!螻蟻。
姬明淵眼睛一晃,一個轉身,與飛射而來的利劍擦肩而過,轉身抓住了那劍柄,轉動劍柄,改變劍勢,削減掉他的力道,瞬間拿在手中!
“嗯”少年一愣,還能這樣自己的飛劍居然會被接下雖然他沒有動用全部力氣,可要不是常人能接下的,他才多大
他的寶劍瞬間易主了,被姬明淵手持在手中,四下打量著!
姬明淵看著手中黑劍長劍,劍柄漆黑如夜,鱗片有痕,精致漂亮,那劍柄與劍身之處有一個蛟龍頭,小小的犄角旮旯,犀利如劍,殺氣騰騰的血眸似乎是活著的,散發著淡淡的血光,那兩顆修長,尖銳的獠牙彎曲,抵在劍身上,手持在手中能感受到那濃烈的殺氣!
筆直,修長,寒光內斂的劍身泛著淡淡的血氣,血氣纏腰劍身,如蛟龍在卷動!
少年默念劍名!靈力收攏回來,在召喚著他的劍。
姬明淵手中的長劍嗡嗡作響,仿佛隨時都要脫手而且!
“這劍常年以凶獸鮮血澆灌,沾染了凶獸凶戾之氣,血氣濃重,煞氣無比,威力也越發強大,經常手持劍的人容易暴怒,衝動是魔鬼啊!就讓我為你解脫吧!”姬明淵淡淡道!沒有理會!抬手就是一擊手刀,劈在上麵。
黑衣少年一震,想要阻止。
“鐺!!!”
姬明淵果斷,力劈而下,將劍震動得嗡嗡作響,卻沒有崩斷。
“白癡!”少年收回邁出的腳回來,雙手叉腰,看著姬明淵冷笑罵到。
他的劍墨龍劍乃是用上千年修為的蛟龍脊椎骨所鑄,其中更是含有真龍部分血脈,加上常年被他用凶獸鮮血養育,血氣洶湧澎湃,堅不可摧,怎麼可能會被被他如此輕易劈斷荒誕不經。
少年雙手交叉,看著姬明淵,一臉鄙夷不屑,想看他能做什麼。
姬明淵一劍插在地上,抬腳就一腳踩下,鋒利的長劍瞬間被他踩入土中,劍鞘沒入土中,沒有理會,抬手天地靈力彙聚而來,用來治愈金獅子。
踐踏!侮辱!
姬明淵踩踏的仿佛不是他的劍,是他的臉,是他的恥辱。
“報上名來,無名小卒!”少年冷聲喊到!憤怒如狂獅在咆哮!
姬明淵笑了笑,拿出葫蘆給金獅子灌了些酒療傷!他之前的酒全給那昊天塔前的老者療傷了,這些是他這段時間積累的靈藥藥酒,雖不如當初洗劫數百人那麼的豐厚,卻也不俗,療傷效果顯著,給金獅子灌入口中,灑了點到傷口,疼得金獅子悶哼,姬明淵輕輕地撫摸著它的龐大的頭顱,溫柔輕聲道“小金,忍著點!”
少年壓抑著怒吼,高高揚起那高傲的下巴,讓自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姬明淵道“無禮的野種,有娘生沒娘教的雜種!”
姬明淵心中一震,眉宇一簇,殺氣刹那間迸發開來!自己有娘生沒娘教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殺氣轉瞬即逝,姬明淵恢複正常,淡淡道“你娘沒教過你,問彆人名字之前,先自報姓名嗬……這種基本禮儀都沒有,是上梁不正下梁,還是你根本就有娘生沒娘養”
姬明淵轉頭,對著他嗤笑道!基本禮儀自己熟讀百家禮儀,怎麼會不懂禮儀倒是他自己,貌似沒什麼教養啊
“你……”黑衣少年冷哼,而後陰險冷笑道“當年被我們一族殺得落荒而逃,死傷殆儘的殘餘雜種,也好意思問我等名號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