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絕仙古!
“哦?還沒走?”醫仙淡淡道!
燈籠裡麵搖曳的燈光照耀在姬明淵臉龐上,可以看得出來姬明淵那慘白如紙的臉滿是冰霜,一頭柔順靚麗的長發滿是冰雪!
“請……前輩……救人!”姬明淵顫音道!臉無比僵硬,嘴唇都發紫,乾裂了!
姬明淵看到了,那醫仙腰間彆著自己那凝白如玉的酒壺!醫仙好似也看到了姬明淵的目光,微微扭動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腰間葫蘆晃了晃道“如何,我帶上可好看?”
姬明淵第一次這麼想打人,拿著自己的東西還炫耀給自己看!
我忍!
姬明淵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道“好……看!”
確實好看,那出塵絕世的氣質,配上這酒壺,確實好看!姬明淵倒也沒有說謊,可是姬明淵想打她的心也是真的!
忍住!
這是老墨的紅顏佳人!
這是李淳風的救命稻草!
不能動怒,不能打人!
忍住!
姬明淵心中不斷的勸誡自己要忍住!
“這雪不錯,很溫柔!”醫仙伸出拿燈籠的那白皙修長的芊芊素手,指尖上飄落下一片小小的雪花,雪花緩緩落到她指尖,而後又輕輕的隨風而逝,如夏日那蜻蜓點水一樣輕!
溫柔個屁!
我都快被凍死了!
姬明淵不顧儒雅,心中罵娘!
“許多事物,我們要用心看,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天下萬物皆有靈,如琴一樣,人琴合一,道法自然!”醫仙道,聲音有些低沉,言喻有些高深莫測!
姬明淵一愣,此刻的醫仙微微抬起紙傘,那雪白的頸脖微微揚起,望著那黑夜之中漫天飄舞的雪花,眼中迷離!
此刻的醫仙沒有那種冷漠,也沒有那些妖邪,反倒是有些高深莫測,與這幾日對他的態度相差甚遠,甚至有些判若兩人!
收回目光,醫仙彈指一揮間,姬明淵黑袍下的李淳風和小小飛出,跨過結界,往醫仙那飛去,而後醫仙驀然回首,轉身離開,留下姬明淵一人還跪在原地!遠方悠揚如之音傳來“自己慢慢悟吧!”
“道法自然,自然為道,天地,萬物皆有靈,生靈,死靈……”姬明淵喃喃自語著!他深處手,手早已經堅硬如石頭,他顫抖著,用手張開,去等著那雪花飄落他手心!
雪花緩緩飄落,似飄舞的落葉,似滴落的雨滴,在掉在姬明淵那乾枯,發白發紫的手上!
姬明淵回響起剛才那醫仙的話……
用心去看!
姬明淵心中道!
收回手,他閉上了眼睛!耳畔寒風呼嘯的聲音在回響,天地寂靜,隻有風雪在呼嘯!
他運轉著姬族的心法,運轉著不滅帝經,運轉著祖龍寶術,他四周一道道靈氣運轉!
天地好似不再那麼的冰寒了……
在姬明淵心靜之中,那湖麵靜如止水,浩瀚無垠的世界,萬裡晴空,淡淡的雲在飄舞著。
姬明淵站立在水麵上,雙眸緊閉,忽然他動了,他手捏劍印,手緩緩的揮舞著。
咻咻咻!!!
揮舞劍,一道道劍氣在縱橫,雖然他隻是緩緩的揮舞著,可那呼嘯出來的劍氣鋒利無比,撕裂一切,那靜止的湖水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痕來!
耳畔的風聲在呼嘯,寒風凜冽!
呼……
姬明淵揮舞的劍正是那風呼嘯而過的方向,他在學著風舞劍!
劍如寒風,呼嘯天地,漫天大雪飛舞,長劍一揮,劍氣撕裂湖水,湖水四濺開來,在空中驟然停了下來,因為它們被冰凍住了!
雪花飄舞!
姬明淵漸入佳境,揮舞劍的動作越發的行如流水,在外界,他身上一道道靈力綻放!那寒風在他四周舞動起來,不再吹打向他!
轟!
一劍劈出,寒風呼嘯,撕裂湖麵!而外界那寒風也是轟向了遠方,打得亂石飛劍,那巨石迸濺,可沒有迸濺多遠就停了下來,因為被冰凍住了!
醫仙進入房間之中,關上門,回頭一看淡笑道“醒悟得倒是挺快!”
輕紗下,她的臉頰上浮現出淺淺的笑容,那笑容絕世傾城,讓萬千男人傾心。
又是一夜……
寒風呼嘯而來,而後從姬明淵身旁劃過,吹得他長發飛舞起來,卻沒有吹打向他,而且那漫天飛雪也都被吹飛,並沒有落到姬明淵身上!
他四周縈繞著一道神秘的力量,寒風靠不近,落雪飄不近!
一天,兩天……
姬明淵又跪了三天,整整七天七夜!上次姬明淵被虐待了七天七夜,而這次也也跪了七天起夜……
砰……
姬明淵長發飄舞著,那鬢發如雪白飄舞,姬明淵一頭栽倒在了雪地裡,自己整張臉龐都被大雪淹沒!
白馬叫了兩聲,趕緊起身,彎下腰來,用臉拱了拱姬明淵,可是姬明淵跟一具屍體一般,根本沒有給它任何的回應。白馬一用力,把姬明淵推得翻了個身!
那清秀的臉龐滿是風霜,早已經凍得發紫,雙眸緊閉,眉頭緊鎖,承受著極寒!那雙手堅硬無比,顫動著捂著胳膊,儘可能的讓自己暖和一點,可這樣根本毫無作用!
這極寒的山巔,這點溫暖根本微不足道!
漫天冰雪飄舞,姬明淵身上那股神秘力量早已經煙消雲散,飛雪再次飄落下來,飄到他的臉龐!
白馬仰天叫著,馬叫聲回蕩天地,可卻沒有任何的人出來!
姬明淵即便是翻過身來,雙腳也還是以跪地的姿態呈現,就好像冰凍了一樣!地上被他跪出了兩道長長的凹痕,裡麵還有乾枯的血跡!
姬明淵是忍著傷痛跪著的,寒氣深入骨髓,簡直如針紮一樣!
嘎吱~
一道大門打開的聲音,白馬如同看到了聖光一般,望向那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