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總裁,離婚請簽字!!
許安妮萬萬沒有想到,她許家的錢竟然還有不好使的時候。
決定讓餘晚晚來照顧許安妮的那天晚上,田心媚就派他們家的管家去著手做這件事情了。
沒有說自己是許家的人,更沒有說要去照顧的人是許安妮。
他說自己家的閨女生了病,想請個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陪陪他。
孩子的母親比較迷信,之前請了好多人,都說和自己的閨女八字不合。
前兩天找了一個算命的先生,陪自己在大街上閒逛,經過向晚茶樓時,算命先生說餘晚晚的麵相和他家閨女非常合緣,所以想請餘晚晚過去照顧她。
無論管家怎麼說,餘晚晚他們全家都不同意,最後管家把一個月的工資加到了八萬塊,?可是餘向晨和,苗知蘭仍然不同意。
他們不願意讓餘晚晚去伺候彆人。他們餘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但是養活一個餘晚晚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餘晚晚本人也是不太願意去做保姆這種活兒。
自從做過許安妮的私人助理之後,她就不願意再在那些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身邊工作了。他們財大氣粗,錢包大,脾氣也大。忒埋汰人。
最後,管家實在是沒有辦法,眼看著再說下去,餘向晨就要動怒了,隻好說了一聲得罪就回田心媚那兒去彙報工作了。
“什麼?一個月八萬塊錢,包吃包住,她居然還不願意來?而且還是全家都不許她來?”
“是啊。他們還說就算日子苦一點,隻要一家人整整齊齊,和和睦睦,開開心心的就比什麼都強。”
“他們可真是窮傻了。也不去打聽一下,在帝國a城,有幾戶人家能夠把保姆的工資開到八萬塊錢一個月啊?也就隻有我們許家好嗎?
八萬塊錢,不算少了。她一個月在小劇場累死累活,還不知道能不能賺到八萬塊錢。
賤骨頭,真是不識抬舉。不來就算了,難道我還求著要給她錢嗎?”
“那安妮小姐那邊怎麼交代?”
“哎呀,對呀。安妮可是指定了非要讓這個餘晚晚來當她的保姆來著,這可怎麼辦呢?咱們得想個法子。”
“能有什麼辦法呀,我今天在那個向晚茶樓那裡,好話都不知道說了幾籮筐了,無奈這家人就是油鹽不進。
尤其是那個茶樓的男老板,死活不讓他妹妹出來工作。人家不讓,咱們總不能賴上他吧?”
“賴上他?也許能呢。”
田心媚望著遠處車水馬龍的街道和行人,腦子裡麵突然冒出了一個計劃。
“胡管家,你提醒了我。他不願來來,我們可以賴上他。”
“怎麼賴?”
“碰瓷你聽說過吧?”
“怎麼個碰瓷法?”
“你過來,我偷偷說給你聽。”
田心媚捂著嘴巴小聲在胡管家耳朵旁邊說了一通,儘管胡管家有幾分不太願意,但是礙著田心媚的情麵,最終還是同意了。
當天下午,向晚茶樓大門外,出現了一個行動不太利潤,臉上略顯滄桑的老年人。那正是胡管家假扮的。他一直守在門口,等著餘向晨出來,然後栽在他身上。
等人的滋味可不好受,胡管家在門口蹲了整整一個下午,蹲得腿腳發麻,太陽快要偏西的時候,餘向晨終於出來了。
他似乎不太著急,走路也是慢悠悠地。這可跟胡管家設想的有些不一祥,就這個走路速度,他就是想碰瓷,也不知道怎麼個碰法呀。
胡管家偷偷跟著餘向晨走了一段路,尋找可以栽上他的機會。
也許是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也許是餘向晨想辦完事趕回家去吃晚飯。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終於加快了走路的速度。正好前麵有個轉彎的地方,胡管家笑了笑,好,就是這兒了。
他加快腳步衝在餘向晨前麵轉彎,結果成功地和馬上要轉彎的餘向晨撞在了一起。
“哎喲喂,年輕人,你走那麼快乾什麼呀?把我撞到了,疼死我了。”
“不好意思呀老人家。你一下子衝到我前麵,讓我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閃。真是不好意思呀。”
“光說不好意思有什麼用啊?你把我腿腳都撞壞了,你得負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