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一眼紫陽,又看一眼樂千兒離開的方向語重心長道:
“宗主啊,你...唉算了,說了也是白說。”
老者話說一半搖搖頭跟在樂千兒身後離去。
獨獨留下紫陽一人站在原地呆愣片刻,隨後無奈搖搖頭緩步離去。
......
混沌珠現世一事,驚動了神界多少勢力的關注自不必多說。
單說,神界十大古族在神秘領域外布下天羅地網,最終灰溜溜逃回神界,絕口不提混沌珠一事,便足已在神界掀起無數猜測。
那些沒有資格參與尋找混沌下落的小勢力,更是將此事當成了茶於飯後的笑談。
十大古族又怎麼樣,不讓我們這些小勢力靠近又能怎麼樣?
四大宗門一出,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裝孫子。
更可笑的是,自家弟子被打殺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不說,還得一個個削尖了腦袋的準備厚禮賠罪。
如此一對比,他們這些沒能參與尋找混沌珠下落的小勢力,反到比十大古族來的舒坦。
最起碼不用提心吊膽,生怕哪天四大神宗之人來找自己算賬。
神鳳族,今日族內來了位不速之客。
原本,祜賢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出,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可好,自動送上門來找不自在。
待到弟子將這位不速之客領進大廳,祜賢抬手就將手中的茶杯砸向來人。
來人沒敢躲,老老實實額頭挨了一茶杯。
“哐啷”一聲脆響,茶杯四分五裂。
來人腦門裂開一道足有一指寬的血口。
泛著金色的血液順著額頭滑落,來人似是沒感應似的,依舊笑嗬嗬的向著祜賢行了一禮。
砸過之後,祜賢似是心裡的怒火少了些,眯眼看向來人,冷聲道:“你來做甚?”
來人不以為意,在右下手座椅入座,八條蜘蛛似的手臂隱起六隻,隻餘兩隻搭在座椅俯首上。
頭頂碩大的眼珠子立了起來,看向祜賢尖銳笑道:“那兩人未回紫陽仙宗。”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對那二人還有想法?”
裕賢嗤笑道:“彆怪吾沒提醒你,莫要在此時耍小聰明。
你道蠱一族,在他們眼中,不過是群隨手就可捏死的蟲子。”
“的確如此。”
來人唧唧尖叫兩聲,笑聲更加尖銳:
“吾來並非要拉神鳳一族下水,隻是有一裝交易要與您商談。”
裕賢似是來了興趣,身體向前微傾:“什麼交易?”
“吾前來,並輩代表吾族,而是代表......”話一半,來人聲音消失,直接傳念。
半響過後,裕賢騰的一下站起身,一巴掌拍碎座椅扶手,大怒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此事若是被那些人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那又如何?”
來人尖銳出聲:“不與他們合作,難不成,那兩個螻蟻就會放過吾族?
裕賢,你莫不是真信了那小螻蟻的話,懷疑吾族弟子?”
“吾怎麼想,是吾之事。”
裕賢冷哼一聲:“你先回去,此事,事關重大,吾需與老祖商議。”
“這是自然,吾等您好消息。”
來人唧唧尖叫兩聲,頭頂眼珠子轉向高空,尖笑起身。
看著來人離去,裕賢意念轉動,進入神鳳一族聖地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