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臟是把劍!
料理了那個不甘心的寧老頭,雲城這邊季元暫時沒有什麼顧慮的了。
因為他從明落雨的口中已經知曉
果真如他先前猜測的一樣,三大宗門已經亂了。
天一宗山門緊閉,巡邏弟子安排了一批又一批。
但就在這時候,為天一宗供奉修行資源的靈石礦接二連三的出現被搶奪的情況,門中更是屢屢出現被殺的弟子,雖然都是修為較低的弟子,卻個個都是資質絕佳之人,這讓天一宗如何不怒。
而與此同時,道衍宗和雲行宗的人卻紛紛囂張上門,讓天一宗讓利於他們。
激起天一宗怒火的同時,自然而然讓天一宗的人想到之前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是這兩宗搞出來的,為的就是威脅他們。
可惡,著實可惡!
他們的老祖隻是暫時受了傷,這些人居然就這麼一個個猖狂起來了,莫不是這許多年來他們天一宗良善慣了,讓人覺得他們天一宗好欺負。
首次談判自然不歡而散。
但是就在兩派之人還跟天一宗僵持著的時候,兩派隨行弟子也陸陸續續的開始死人。
天一宗的人不明所以,隻當是兩宗心不齊,內訌而致,當場就道是報應、活該。
這一下就激起了兩宗的怒火,覺得這是天一宗在暗中挑撥,可是同時對於對方的懷疑和防備也是有增無減。
直到後來,三宗竟然開始莫名其妙的乾起來了。
前麵還是口水仗,道後麵就真的是動手了。
這種情況,季元不趁著他們都沒時間將視線集中在雲城、集中在林安身上的時候突破,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所以,他在一從明落雨哪裡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直接鑽進了雲城北麵,當初他收複雪悠的那片山脈之中。
城市之中的靈氣比之山林之中卻是要差了許多,而這山脈之中不僅存在一個小宗門,還孕育除了雪悠這樣的靈獸,靈氣自然是不少的。
突破出竅所需要的靈氣不在少數,這一次季元打算掏光家底,用上自己身上所有的靈石來突破。
可即使是這樣,就在他突破境界壁障的那一刻,整片山脈的靈氣依舊還是源源不斷的被他給吸了過來,亦如同他從金丹突破到元嬰時候的樣子。
丹海一擴再擴,就像是真正的海一樣,一眼隻見水平麵,而不見其界限。
這一次,他亦是一突破,便直接到了出竅的大圓滿之境。
卻不知道因為他這一次突破,蓮華宗之內,這山脈之中,有多少正在修煉的人、生靈,因為他突然抽空了靈氣,而岔了氣。
此時的季元不知道,也沒工夫去管。
因為就在他突破之後,他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從修真界歸來之後,季元的心臟處心臟隻是一個虛影,而天道劍則是取而代之的懸在了心臟的位置。
後麵隨著他身體強度一點點提升,修為逐步恢複,那心臟虛影也是在漸漸的淡化,但在之前也還能夠看出來一些。
這一次,季元從元嬰期突破到出竅期,那心臟的虛影竟是完全的消失了。
完完全全不符合人體構造的邏輯。
但是修仙者都存在了,這樣的事情也算是見怪不怪的。
此時,季元的身體內,天道劍位於心臟位置,泛著瑩白的光芒,其上一縷縷的白色氣體縈繞。
季元知道那是劍氣。
劍氣強勁,無堅不摧。但是此時在季元的體內卻很平和。
季元看到自己身體的血脈在天道劍取代了心臟之後,直接沒有絲毫不適應的與天道劍相連,但並不是直接嫁接到了天道劍的劍身之上,而是以劍氣為媒介,將天道劍當成了一個樞紐。
但這並不是季元驚訝的地方,季元驚訝的是自己身體裡心臟已經被天道劍取代,其他的器官與天道劍劍氣相連,但是似乎受到了劍氣的侵蝕,與其相鄰的地方,竟然也如同之前的心臟一般慢慢的有些虛化起來。
“這樣下去,豈不是我身體裡的所有器官都將被天道劍同化,那到時候我還算是個人嗎?我還是我嗎?”
季元突然有些恐慌。
在修真界萬年,大家都說他是劍靈,但是因為他自己沒什麼感覺,就隻當是自己變成鬼了,後來靠著修煉凝聚了實體,但是也跟人差不多,受傷了會痛、會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