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正是蘇靖雨。
林小亮兩人並沒有離開太遠,除了靈川酒店,便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周雲沁受傷也不輕,雖然恢複了,但體力流失嚴重,兩人到了房間便都癱在了床上。
周雲沁勉強爬起來,擔憂得道“林小亮,這不是辦法,你的傷勢很重。”
林小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可惜啊,受傷太嚴重,不然今晚肯定要發生點什麼。
“林小亮,我帶你去醫院吧。”周雲沁攙扶著林小亮,滿心的緊張。
林小亮搖搖頭,呲牙咧嘴的坐在床上大喘了口氣,躺在床上,從兜裡掏出一個藥丸塞進嘴裡,正是他的療傷丹藥,這玩意就如同救心丸一樣被他隨時帶在身邊。
要療傷他哪裡用得著去醫院,他本身就是最好的醫生。
丹藥入體,林小亮催動太冥真氣,霎時丹藥化作一團靈液,暖暖的遊走經脈,片刻之間就已經讓傷勢恢複,枯竭的真氣重新灌入丹田。
沒過多久,林小亮就沉沉睡了過去。
夜間,劉家死氣沉沉,宗祠院中,足足擺放了幾十具的屍體,隔著白布都散發著一股陰冷的寒意,宗祠外的族人沉默無聲,一點都不想靠近這些屍體。
這不是參加了針對某個古武家族的大戰,隻不過是幫著二少爺去耍威風,結果卻全都被殺,非但沒有人同情,還引來一陣陣的抱怨,為什麼要去招惹那麼厲害的高手,不想辦法拉攏對方,卻反而將對方逼成死敵,是覺得我們劉家人性命不值錢,隨便被暗殺多少都沒關係嗎?
“家主,長風的眼睛保不住了,隻能暫時給他注射麻藥,讓他睡過去,但這不是長久之法,醫生的建議是切除他眼部周圍的神經線,但這樣一來會影響視力,他能不能撐過去還是兩說。”
宗祠內,劉德慶沉聲問道,他先前在外地,今夜突然得到消息讓回家,剛回來什麼都沒問就發現地上有幾十具屍體,嚇得他還以為家族被誰進攻了,一番詢問才發現和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樣。
劉玉峰跪在蒲團上默不作聲,在他一旁,擺放著一具屍體,是鐘長生,胸前被林小亮紮進去的狼弩箭已經被拔出來。
鐘長生本可以不死,他是失血過多活活耗死的。
這一戰,劉家損失了四名先天一品,一名先天二品,損害慘重。
劉玉峰擔任劉家家主這麼長時間,卻還沒有遭遇過這種事情,以至於無顏麵對列祖列宗和族中的質疑。
“那個林小亮是什麼來曆?”劉德慶沉聲再問。
“不知道。”劉玉峰喃喃道。
“長風呢,他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要跟人家作對,鬨得這麼大,我聽說隻是因為一個女人,要真是這樣,長風簡直豈有此理,還有沒有把家族利益放在眼中,是不是他覺得身為少爺,就可以無法無天?”劉德慶怒道。
他是劉家的財神,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是他來操辦,然而古武世家修為第一,再會賺錢也隻能排名老二,因此對劉長風早就不滿,這類敗家子隻會揮霍他辛苦賺來的血汗錢。
“起初是因為女人,但這一次伏擊是我的主意。”劉玉峰沉聲道,轉過神來,複雜的看著劉德慶“德慶,我本想抓他來立威,而且最後也已經能夠殺他,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影衛的少校軍官,我已經打電話問過了,影衛裡麵少校已經是決策層,所以我幸好沒殺他,不然這會兒你看不到我坐在這裡。”
劉德慶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裡麵還有這一層因素,一想到如果那人真被劉長風殺了,即便劉家是雙王家族,也要元氣大傷。
“影衛的人為什麼來中都,他們不是一直和敵國鬥爭,行刺暗殺嗎?”
劉玉峰搖搖頭,這一點他也不清楚,他的關係隻知道林小亮是影衛中人,但具體原因,彆說他了,就算中都那幾個更古老的家族怕是也不知道。
影衛直接對最高領袖負責,其中的秘密,隨便拿出一個,都能震動國際局勢。
“長風怎麼樣?”劉玉峰轉移話題問道。
“秦老在看著他。”劉德慶輕歎一聲。
此時宗祠外走進一名身穿長褂的老者,滿臉的悲苦,卻是早年間過的太過辛苦,直到近幾年才總算過了些舒心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