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邪王的霸道狂妃!
“阿嚏!”什麼情況?
鳳九言放下毛筆,從書櫃上取下一本書,隨即“哢嚓”一聲,一個暗格彈了出來,裡麵赫然放著一把匕首。
隻不過這把匕首全身鎏金,看起來仿若星河流動,尾部有一個流蘇,是黑色的。可是細看,你會發現中間有一根金色的。
“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鳳九言拿起匕首,從書櫃後麵抽出了一件青色衣衫,迅速的換好之後,拿起匕首,從暗道走了出去。
殷玖諾用完晚膳,便想著出去走走,“青杏,你不必派人跟著我,我沒事的。”
“可是……小姐你……”青杏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就算沒有相府侍衛,她宿殺閣的暗衛應該沒有那麼差。連她也保護不了。更何況她自己身有武功,自保也不是難事,隻不過這事……京城中無人知曉。
“看好花草,少一葉一木我斷不輕饒!”殷玖諾凶了一下,青杏果然閉嘴了。
取出臥榻下的黑色鬥篷,殷玖諾就從後院翻牆走了出去。
鳳國民風開放,倒也不像曆史中的黑色隻許皇室中人穿戴,隻不過黑色布匹較貴,一般平民百姓還真的穿不起。但是鳳國百年基業,百姓們也不至於揭不開鍋,沒吃沒喝的。更主要的是當今皇上的治國之道,解決了百姓的溫飽問題,多勞多得,貢獻大了可得封賞。
是以一身鬥篷的殷玖諾走在街上,他人也隻覺得這是某個農民做的多了皇上賞的。
不過……這種農民之事,可是到不了皇上的耳朵裡。
一間黑色屋子裡,一個白色素衫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眼睛上圍了一圈絲巾,高挺的鼻梁搭配立體的五官,顯得溫潤如玉,優雅大方。
薄唇輕啟,“三王爺大駕光臨,諒子顧視物不清,有失遠迎。”
“有些人擅作主張,不長記性,本王作為他的哥哥,有責任教導一番吧?”鳳九言拂袖而坐,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涼茶。
鳳子顧抿了抿唇,輕輕笑了笑,“三王爺怕是說錯了吧,子顧如此聽話。聽王爺的自剜雙眼,怎會擅作主張,擾了王爺的計劃?”
“嘭!”
“鳳子顧!彆逼我殺了你!”
右手握拳砸在桌子上。生生的把茶壺震倒,撒了一桌子的茶水。茶杯本就離桌邊很近,這麼一震直接摔到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王爺!子顧敬您,就算您讓我剜了自己的雙眼,我也沒有絲毫遲疑!每日在您給我安排的房間裡活動,我已經三年沒有走出這個屋子了!”
“儘管看不見,我也可以感受到這裡一片漆黑,四周密閉。周圍也不曾聽見鳥叫蟬鳴,侍女告訴我春天以至,可我卻未曾聞到過花香露甜。”
“就算子顧想要背叛王爺,可我有自己的人手嗎?彆子顧沒這個膽了,就算有,可也沒人力物力……”子顧嘲諷的笑了笑,他相信三哥不會害他。
當初,三哥讓他跟他一起出宮,宮裡有人要害他。他說,皇兄,我相信你。
三年了,他三年不曾看見世間萬物,母妃怎麼樣了,可有不開心?可有不如意?可有得病?
他一步不曾踏出這個房間,他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四肢逐漸肌肉萎縮,他有三年沒有感受到生機了……
“來人,把六王爺帶到風生彆院,把靜妃也帶來,陪著他!”鳳九言站起身來,把碎片踢到了桌子下麵,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