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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雖然在山上,但這也畢竟是國寺護國寺。而且來的還是這些或位高或權重之人,儘管都是素菜,但都很精致可口。
他們進去之後,所有齊齊偏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齊起身,等攝政王入座之後才坐下。
整個大殿中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恐怖的氣壓。那氣壓無端地令人生出恐懼之感!
南溟月心裡吐槽道,熱天空調都省了。
吃完飯,大家陸陸續續離開,月飛羽忽然走到他身側,溫潤的語氣中帶著微微笑意,淡淡道“不知今夜之事,攝政王九千歲是否打算參與?”
北辰墨聞言,慢慢地偏頭,不甚耐煩地掃了他一眼。
南溟月心生出了一個疑問,今晚之事?
他們難道不隻是單純的來祭天?另有目的?
北辰墨沉凝了雙眸“孤,隻是來祭天的。”
這話很明顯,你們做什麼都不會乾預。
月飛羽點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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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溟月跟著北辰墨那個霸權、專製、獨斷的狂魔後麵,想問,好奇……
糾結了半天都沒問出口。
走了好一會,南溟月不想走了,就找了一棵大樹。雙手枕在腦後,姿態瀟灑、儀態風流地半靠在地上乘涼。
北辰墨感覺人沒跟上來,回頭看著她這優哉遊哉的樣子,走了幾步,在她身旁躺下“傳聞,護國寺裡有本天書,傳聞是一本絕世武功秘籍。”
南溟月對什麼武功絕學一點都不感興趣“嗯,所以你想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黃雀在後??”北辰墨眉梢挑了挑“孤不感興趣。”
南溟月閉著眼養神,半真半假地說著“攝政王九千歲,他們擠破了腦袋想要,你卻說不感興趣,這不是給所有人最大的諷刺嗎?”
北辰墨皺眉,彆人想要的難道自己也要感興趣才算正常?
現在護國寺就像一個大染缸,各方勢力傾軋,還有他國之人來湊熱鬨,這麼熱鬨晚上自己應該去看下戲。
南溟月心想,晚上要怎麼擺脫北辰墨,去熱鬨熱鬨。
這狂霸的家夥,最叫人看不透。
夜裡,整個護國寺,都是一片寂靜。
天空中一輪明月高高掛起,點點繁星,就如同繁雜的人心,在夜空裡迷亂點綴。
南溟月趁著夜色,從屋內潛伏出去,猴子一般,竄上屋頂,然後往夜幕中飛馳而去,她決定跟著月飛羽,這些人裡除了北辰墨就他最深沉。
暗夜之下,一雙泛深沉的魔瞳,在更高處,更高的閣樓高塔之上,看著這一幕。
他聳立站在那,身後便是月色,定如磐石,無聲無息,若神明君王臨世,俯覽眾生!
而此刻,墨七就站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