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磨了磨牙,瞪著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就算我喜歡,你也不能大庭廣眾下未經允許地瞎摸。”
她這惱火的話一說完,他的臉猛然湊近了幾許。
逼視她,並慢慢地觀察她的表情,邪魅的唇角扯出一抹笑,帶著點血玩味和戲謔,還透著一絲不能理解“愛妃意思沒人不是是大庭廣眾之下孤可以隨便摸?”
“臥槽。”南溟月險些沒被氣得嘔出一口老血,這老男人這麼不要臉。
二十四歲的北辰墨還是很年輕,但比起十七歲的南溟月就,她就覺得他是老男人。
她狠狠地磨了磨牙之後,猛然伸手探上他的衣襟,在他胸上摸了一把“扯平。”
北辰墨皺眉還有這樣扯平的,真想撬開她腦袋看看裝的什麼。
他卻忽然斂了雙眸,看著月飛羽的方向道“你再不跟上去,就跟不上了。”
南溟月回過神,也看了一眼月飛羽的方向,拉起他一起追上去“你為什麼會來?你也對天書感興趣?”
話一出,北辰墨瞟了她一眼,容色冷了幾分,揚起下巴,神情傲慢地道“你猜。”
不遠處的墨七,王對王妃豈是一點動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愛。
“你愛說不說。”南溟月慪得都不想跟他說話了,她現下大概已經明白了,他身為一個古代男人,二十四歲了,還是處男,絕對是因為他拽成這幅德行,又傲慢成這樣兒,絕對是個心裡變態。
………
星輝閃閃,護國寺裡頭的建築物,都因這白月光與星輝,慢慢鋪灑出淡白的光,在這美而夢幻的銀光之下,隱藏險境和詭譎爭奪,使其慢慢扭曲,露出奇詭的色彩。
護國寺裡頭,藏經閣曆代以來,都是禁地,天書大家自認為藏在藏經閣。
而月飛羽,現在的確是進了藏經閣。
不僅僅他,很快,南溟澈和北辰風的身影也出現在藏經閣外。
南溟月有些吃驚,北辰風一個閒散王爺居然對天書也敢興趣。
南溟月看著這幾人的背影,眉心慢慢地皺起來,藏經閣作為禁地,被列為首要的懷疑目標,是很正常的。
但是當所有的人,都把它當成懷疑的目標,那麼……天書肯定不在這。
看著幾人跳進藏經閣,北辰墨微微勾唇,淡淡地笑了笑。
猶如看笑一群傻子似的。
整件事情透著古怪,南溟月此時覺得北辰墨肯定知道天書的真正位置,又或許天書在他手上。
所以現在應該回去睡大覺?
想想還是繼續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