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哼,匕首刺中後背。
“你乾什麼!”被這突然一抱,顯然讓她嚇了一跳,正想質問,卻對上他吃痛的俊臉。
“月兒,好痛!”月飛羽撇嘴,滿是委屈,他好心幫他們擋了刀子,她竟然是這幅尋師問罪的表情。
“該死!”南溟月咒罵,一手捂住北辰夜麟的眼睛。
墨七一刀下去。
“你沒事吧。”扶著月飛羽坐在地上,她關心的問道。
月飛羽沒好氣的對著南溟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如果覺得沒事,自己可以試試看。”
南溟月長舒了一口氣,他還能開玩笑,證明根本沒什麼問題。
“我說月兒,你是不是該給我治療治療。”月飛羽看著還閒在一邊沒打算給他治傷的南溟月,他忍不住開口提醒。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大夫,不知道要先給傷者治療的嘛。
被月飛羽這麼一說,南溟月趕緊檢查傷勢。這一看,讓她心微微一顫。
匕首有一半沒入他的後背,鮮紅的血液,此時已經將他的後背染的通紅。傷勢這麼重,這男人還有心情調侃,難道他不痛嗎?
事實上,月飛羽痛的快暈過去,礙於在女人麵前,不得不逞強。
“咿呀,娘親,小白臉傷的好重,流了好多血。”北辰夜麟小手捂著雙眼,不敢看。
“我說兒子,你未來爹爹可是為了救你們母子二人才受的傷。”月飛羽努努嘴,臉色蒼白的嚇人。
聞言,南溟月粗魯的將月飛羽按在地上,“好好趴下。”
爹爹尼妹,這男人倒是想兒子想瘋了,逮住誰,都叫兒子。
這一按,讓月飛羽齜牙咧嘴“月兒,你好粗魯!”
“誰叫你沒事為彆人胡亂擋刀子的,活該。”今天的事,她欠了這男人一個天大的人情。對於她來說,還真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包紮完這時,一邊的北辰夜麟忍不住開口“娘親,小白臉沒事吧!”
流了那麼多的血,還真嚇人。話說,以前在月墨穀的時候,米寶就是這樣受了傷死掉的。
“沒事,死不了!”南溟月給了兒子一個肯定的回答,在看到北辰夜麟那關心的小模樣時,心中有些吃味。
這可是她的兒子,怎麼可以關心彆人了。
“那就好了!”北辰夜麟拍拍小胸脯,顯然沒猜到他娘親此時的想法。
“看來小白臉比來寶的命大。”要不然,他現在肯定去跟來寶見麵了。
“誰是來寶?”一直插不上話的月飛羽這個時候開口了。他對北辰夜麟口中的小白很有興趣。
南溟月給了月飛羽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北辰夜麟則是很認真的跟月飛羽介紹來寶“來寶呀就是來寶。”
得了,這話說了等於沒說,月飛羽的額頭立馬落下幾條黑線。
“來寶是小爺無意中救的,那個時候,它傷的好重,就像你一樣,流了好多的血。”北辰夜麟在回憶當時救小白時的情節。
“你娘親是鬼醫,讓她救不就好了。”月飛羽嘟嚷道,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