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湖因我而變得奇怪!
卡琪爾來到裡麵,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幾個小格子,也就轎子一般的大小。
就這麼放在下麵的大堂裡。
裡麵還時不時傳出來各種聲音,似歡愉,似悲傷。
卡琪爾隨著這聲音緩慢的靠近了其中一個格子,格子的正麵就是一層布。
兩邊各有一個小窗,小窗上是一些薄紗。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人頭一上一下。
卡琪爾有些好奇,伸出手來碰到了格子正麵的那一層布,這個布可以掀開。
正當她準備掀開的時候。
一隻大手抓住了她準備掀開布的手。
肖子風把她一把拉了過來。
“你乾嘛呢?聽個響就得了。”
卡琪爾伸出一個手指,指著自己的下巴。
“我就是有那麼一些好奇。”
狠爺這個時候也跟上來說道。
“好不好奇的先不說,關鍵是你這麼把人家布給掀開的話,會不太禮貌誒?”
“啊!那他們在大堂裡……”
卡琪爾明顯一副弄不清情況的樣子。
“這是為了方便,就像上廁所一樣,總會有些人比較急,所以就在這大堂就先弄了幾個,也可以調動一下氛圍。”
狠爺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說道。
肖子風看著對方說道。
“給我來間雅的。”
狠爺立馬叫人,然後帶路,帶到了三樓的一間包房。
隻不過為他們帶路之人停在門口,沒有離開。
手指在不停地搓動。
肖子風踹了一下狠爺。
示意他給錢。
狠爺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伸出手指指著自己,一副“你確定?”的樣子。
肖子風緩緩開口。
“你猜我不弄死你的原因是為什麼?”
狠爺不再說話,拿出了一個袋子。
隻不過一對蟹鉗狠狠的夾著袋子,對方也是費儘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狠爺的手上把袋子給奪了過去。
狠爺雙眼朦朧,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打劫的血汗錢呀!就這麼沒了。
不多時就來了幾個姑娘,端著一些飯菜,還有酒水。
幾個姑娘眼神掃視。
狠爺站著。
貓女坐在一邊,而有一個黑袍人坐在原地上,是這三個人當中的領頭人。
然後幾個姑娘立馬就明白了自己要服務的對象。
東西放好之後,就坐在肖子風身旁,倒上酒水,雪白半露,老肩巨滑。
半個身子要掛在了肖子風的身上。
卡琪爾看到這一幕,炸毛了,把這些人推開。
“你們乾嘛?”
她都還沒貼呢,這些人就貼上去了,憑什麼?
幾個被推倒的姑娘十分詫異。
肖子風也是擺了擺手說道。
“東西放好,你們就下去吧?”
幾個姑娘帶著不解和埋怨的神情下去了。
走出房間後,更是嘀咕道。
“這人有病啊!出來玩還帶姑娘的。”
“就是,老婆一生氣就不敢碰了,那麼慫,出來玩什麼呀?”
狠爺看著被趕走的姑娘,無奈的伸出了蟹鉗,他還沒下手呢,他可是出了錢的呀。
狠爺很是不解的看著肖子風。
“爺,來這裡玩,你不要年輕貌美的姑娘,光吃飯呀!”
肖子風微微掀開了自己的黑袍。
狠爺驚鴻一瞥,便移不開眼睛,腦海完全放空,仿佛要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的拓印在腦海當中。
肖子風重新蓋上了黑袍。
“你不說有雅的嗎?上點雅的吧。”
狠爺這個時候也才回過神來,靠!
判斷失誤,沒想到黑袍之下竟是一個如此貌美的女子。
知道了肖子風的訴求,狠爺流露出了難為的表情。
“雅的要錢可不少,而我剛才已經全部花出去了,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