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話可以說,除了白若緣偶爾會說一說注意事項以外,其他的就沒有再說了。
“我走了,你自己在這看著,注意保持安靜,如果她醒了就把桌上的藥給她,一次兩粒,如果她覺得胸悶就喝那邊的茶,要拿40度以上的水泡,不然沒用,哦對了,隻能待兩個小時,病人醒後也要唔你!”
墨顏乘他寫東西時吻上了他的嘴唇,事後又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你!”他不想做再多停留,摔門而去。
“對了,病人需要休息,隻能待十分鐘。”
“若緣,如果我說當初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會相信嗎?”
“不信,”白若緣回答的很乾脆,他幾乎不會再相信任何人,“我記得你和你母親關係不怎麼樣…”
“好歹是我媽,總要來看看。”墨顏說。
白若緣盯著他看了一會,勾起嘴角說“你確定自己是來看望她的?”
對方輕笑一聲“當然不是,你還是懂我的,當初我隻是為了耗時間,時間到了他們就不能殺你了,七年的時間,不多不少,那天剛好是最後一天,你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嗎?”
他把記錄板放下,搖頭。
“親愛的,”墨顏緩緩的說道,“你願意陪我演一輩子嗎?”
白若緣手上動作定住,他把這事忘了,因為到最後都沒有王秋的身影,他自然而然的就以為墨顏在開玩笑了。
“我聽說你要結婚了,”白若緣說。
“你怎麼知道?”墨顏詫異。
白若緣說道“你是誰啊?這種消息肯定要傳個遍啊,既然都這樣了,那就算了吧,墨總,這是最後一次,我可以幫你殺了她,我說的是你母親。”
墨顏的麵部表情再次變冷,他對白若緣說“這不會是最後一次,白若緣,殺了她。”
兩分鐘後,墨顏和白若緣從病房裡出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完全看不出被人殺死的痕跡,走廊上也整理好了,回到正軌。
“白若緣,如果我把你關起來你會恨我嗎?”
“問這個乾什麼?”他拿起包就準備離開,墨顏攔住了他的去路,“墨顏,如果你要殺我,隨你,但是你不能把我關起來,那樣我會恨你一輩子,直到死亡的最後一秒。”
“你放心,我不殺你,也不會對你怎樣,但是,你能來我的婚禮嗎?就在下個月,你將是第一個嘉賓。”
他猶豫了良久,最後點頭答應,也沒什麼,算是散會了。
“不能失約啊。”
“嗯。”
墨顏在最近一個星期裡從沒停過給他發消息,像是一個做錯事正在認錯的小孩。
“你能不能彆給我發消息了,以前你可是死不承認自己錯了。”
對方沉默幾秒,掛斷了電話,兩人再次疏遠了幾天。
這天晚上,醫院裡還是這樣安靜,白若緣跟以前一樣回家,路上依舊是安安靜靜,這次的事讓他有點喘不過氣,當初說喜歡他的是墨顏,說要陪他一輩子的也是墨顏,說要殺了他的依舊是墨顏,既然都散了,為什麼還要來挽留他,現在的白若緣無法再相信任何人,所有人都背叛了他,如果當時聽了白宸熙的話會不會會不會有這一出了,你可真傻。
“彆動!”路邊的樹後麵走出幾個街頭混混,現在白若緣煩得很,但是他確實很久沒有打開殺戒了。
“把錢交出來就放你走。”
“去n的!”白若緣踹了一腳最前麵的人,直接踢出兩米外。
“上,為我報仇!”
白若緣從口袋中拿出久違的手術刀,手法依舊熟嫻熟。
“草一種植物,走!”
雖然人是趕跑了,但是很久沒有打架了,有點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