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打開了,房間外麵有很多人提著燈籠進來了,為首的那個是魏瞻錫,他的眉頭始終緊緊皺著。
我說道“公子,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
魏瞻錫旁邊那個穿藍色衣服的女子說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那該是怎麼樣的?魏哥哥,我就說姐姐與他人有染吧。”
是那天來廚房拿糕點的女子。我說道“是有人陷害我,傍晚將我叫過來,我過來的時候,房門被鎖死了,房裡隻有一個被迷香迷昏了的夫人。”
那個女子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有什麼證據?”
我指了指在她旁邊的那個領人進來的人,說道“就是她領我進來的。”
那人連忙跪下,說道“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怎麼敢帶外男進夫人房間?”
我還沒有說話,林盛研率先開口了,打了我一巴掌,說道“你這下賤的廚子,竟然設下此計,想奪去我的清白,還好妹妹和夫君來得快,讓這廚子奸計沒有得成。”
我被打得有點懵,看著林盛研這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捂著我的臉,這是要犧牲我,還她林夫人的清白?我惱怒地瞪了林盛研一眼,她這才停止了話語。
我說道“公子,願意相信我嗎?”
魏瞻錫說道“你跟我過來。”
我跟著魏瞻錫到了房間前麵,其他人被魏瞻錫叫住,停在了房間裡。
魏瞻錫問道“你喜歡我夫人?”
我說道“沒有,公子不要誤會,朋友妻不可欺,這我還是懂的。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還你一個真相。”可能是說話的時候太激動了,一個藍色的香囊從衣袖裡滑了出來。
魏瞻錫撿起了那個香囊,摸了摸上麵的圖案和刺繡,說道“你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這和他用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夫人,林盛妍腰間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說道“在公子眼裡,望安真的有如此不堪嗎?”
魏瞻錫抓著那個香囊,無力地說道“你說過,你喜歡女子。”
我說道“什麼?”
魏瞻錫重複了一遍,說道“你說過,你喜歡女子。”
喜歡女子,當初我胡編的一句話,現在居然還能成為我一個定罪證據!我說道“我是喜歡女子,但也不代表是個女子,我就喜歡啊。”
魏瞻錫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娶的女人不夠好?”
我說道“那當然不是。”
魏瞻錫說道“那你就是喜歡我夫人。”
我說道“不是,魏瞻錫,你這可就是無理取鬨了。”
魏瞻錫惱怒地喊道“來人!把這個下賤的廚子拉下去,打三十大板,永遠不許他再踏入我的院子半步!大夫人禁足三個月,閉門思過。”
我問道“魏瞻錫!你就這麼不願意相信我嗎?我說過了,我會去調查清楚。”螻蟻在被踩死前尚有一絲可以喘氣的機會,是我僭越了,竟然把魏瞻錫當成知心的朋友,他卻連一個讓我自證清白的機會也不願給我。
魏瞻錫說道“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