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從隔壁網吧趕過來,撲去床榻旁問,“希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下針用力過度。”
沈毅行奇怪問,“為什麼你每次下針都會出現這種狀況?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你彆問,煩死了都。”
“好好好,我不問,我給你捏腿。”
“不用你捏——你——你住手!”
沈毅行不聽她的,下手捏腿,“你也不看看我心疼的樣子。”
“……”
李月荷進來看見這一幕,噗嗤一笑,“小九,這是你小男朋友?”
“不是。”
“是。”
一人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噗——”李月荷端著水杯遞上,“小兄弟,你可得勤奮些啊。我這個小師妹能耐的狠將來可是前途無量的那種,我怕你身價追不上她,以後就會是妻管嚴。”
“不用你提醒。我已經是妻管嚴了。”
“噗——”李月荷瞬間噴水,“你說這話不臉紅嗎?”
沈毅行幸福一笑,“你懂什麼,被人管也是一種幸福。問題是她不肯管我。”
“管你乾嘛?你手捏好了沒有?可以撒手了沒?我腳好像能動了。”
“哦,能動了?那捏著有效果,繼續捏!”
唐希咬牙瞪他,“不許再往上,不然我打你嘴巴子。”
“好好好。就小腿,就小腿。”
一個小時後,銀針拔出體外。
那病人活蹦亂跳的下床,唇色紅潤了許多,眼下的黑眼圈,也淡了許多。
那病人激動的說道,“小九姑娘,下次我什麼時候來?”
“隔一周。我這邊吃不消。”
她還是真氣不足啊,得趕緊練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