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暴露絲毫不影響貝克使用海羅·莫爾頓的頻率。
很快。
貝特街25號公寓。
一個普通的七層樓高的公寓,外表是橘黃色的,附近有個教堂,很符合喬茜的選址。
貝克麵色如常的推開公寓大門,走進,沿著樓梯徑直的走到六層的時候就聞到了一絲不太美妙的味道。
鮮血的味道。
七樓。
0703號。
貝克直接穿牆而過,徑直的進入這一間公寓之中,然後雙手插兜麵無表情的走進臥室。
入眼。
一位金發赤果的貌美女子安靜的躺在床上,好似睡著了一樣,左手垂下,一灘大麵積的血跡已經有凝固的跡象了。
喬茜·米迦勒。
貝克走近,注視著床上麵色蒼白沒有血色,但安靜如睡美人的喬茜,微微的皺了皺眉。
金蟬脫殼嗎?
貝克的目光環視著四周,過了一會,目光定格在了不遠處的一個書桌上被壓著的紙張上。
取過。
貝克目光看去。
“貝克。
你還記得當時我們十二歲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夢想嗎,我想開個花店,然後我們永遠的在一起……
現在看來,這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
你變了。
我也變了。
但不管你怎麼看我,塞拉,我並不是為了其他人而生的,僅僅是我愛你,我想和你生個寶寶,僅此而已。
你說我為什麼不選擇告訴你。
我承認我有自己的想法。
但……”
“嗤拉!”
貝克看到這裡直接麵無表情的將手上的紙張揉成了團,右手用力一撮,瞬間變成粉末從自己的手心上飄散。
人啊。
就是賤!
似乎,不到最後的關頭就不知道懺悔一樣,但,最後的懺悔是真心的懺悔還是垂死掙紮呢?
你敢做,那麼,就拿出你敢承擔後果的勇氣出來。
貝克麵無表情的看著床上的喬茜,心中如是想著,從旁邊的櫃子中找到了一張床單給已經死去的喬茜蓋上,然後從懷中取出電話。
一個小時後。
帶著白手套的芭芭拉掀開床單看了一眼裡麵安靜睡著如同睡公主的喬茜,皺了皺眉之後重新放下床單。
芭芭拉轉身看向貝克:“怎麼回事?”
貝克聳肩:“很明顯,她死了。”
“你殺的?”
“……”
貝克看向芭芭拉,她殺和自殺的區彆,你身為神盾紐約行動指揮中心的高級特工你都看不出來的嗎?
還是說在這邊逗我嗎?
貝克如是想著,表情淡淡:“如果我動手,她的死狀,沒有那麼沒好看,好看的選擇,我之前已經給過她了。”
芭芭拉點了點頭:“這也對,不過她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嗎?”
貝克也沒有隱瞞:“留了一封信。”
“信呢?”
“看看你四周,有沒有看見白色的粉末,那些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