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酒吧。
開設在布裡克街隔壁街道上的一家你如果沒個五百美刀,你都不好意思進去的高格調清靜酒吧中。
貝克和墨菲斯托坐在靠近窗戶的位置上。
對麵的墨菲斯托,一張英倫紳士的臉上寫滿了發愁的表情。
很快。
一名西裝革履的服務員將一瓶金杯波本和杯子端了過來。
啵的一聲。
貝克揮退了服務員,然後,給兩個酒杯之中倒上三分之二的波本,遞給了對麵的墨菲斯托,微微一笑道:“老墨,酒能解一切憂愁。”
墨菲斯托接過酒杯,勉強的笑了笑:“謝謝。”
“不客氣!”
貝克一臉微笑的抿著一口杯中酒,然後,開口,如同一位擅長並且願意聆聽彆人故事的知己:“老墨,我有酒,你有故事,我願聽,你也可以願講。”
墨菲斯托:“……”
八卦人人都愛。
貝克自然也是不例外的,隻不過,貝克在進入超凡之後,對於凡人的八卦沒有任何興趣,點燃了神火之後,就對超凡的八卦沒啥興趣了。
就如同,人類,會在乎螞蟻之間的八卦一樣。
但墨菲斯托?
同等級之間的八卦,貝克還是願意花時間去聽一聽的。
墨菲斯托抬頭看了一眼貝克,起初,他是不太願意去講的,但,但他看到貝克那充滿了鼓勵預計寫滿了【說出來,說出來就能輕鬆許多】的表情,墨菲斯托遲疑了。
過了一會。
墨菲斯托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像極了某種狀態下的丈夫:“那真是一次意外!”
貝克眉毛一挑。
大新聞啊。
貝克好奇的問道:“你……出軌了?”
墨菲斯托頓時回神,看向貝克,大聲的說道:“是她主動的。”
此話一出。
貝克瞬間感覺到四周客人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他們這一座上,謝天謝地,貝克無比慶幸,進來的時候是用海羅·莫爾頓的模樣進來的。
這要是用貝克·摩頓的模樣進來,貝克毫不懷疑,明天,各大報紙都要刊登有關於華爾街著名大亨貝克·摩頓先生的花邊新聞了。
想歸想。
貝克還是用著一臉驚為天人的模樣看向墨菲斯托。
以前,貝克覺得,墨菲斯托雖然貴為地獄君主,凶名顯赫,但實際上,墨菲斯托也逃不出吃軟飯與鳳凰男的定義。
眼下?
貝克對於墨菲斯托的觀點徹底的改變了。
好家夥。
你家裡可是有著一位隨時隨地能夠動用時間寶石,然後順著時間線在過去砍死你的狠人呢,就這樣的存在,你還敢偷腥與出軌?
耶穌基督。
貝克眨了眨眼睛,看著麵前述說著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撒坦尼什的陰謀的墨菲斯托,心中卻是想著,他要不要留下撒坦尼什的一條狗命了。
毫無疑問。
墨菲斯托鐵定危了,如果說這是其他事情的話,貝克也許還能插一下手,畢竟,墨菲斯托是他定下來幫著天國附屬星球掌管輪回故事的人兒。
但這件事情是墨菲斯托的家事。
貝克……
貝克覺得,留下一個比墨菲斯托更好操控的二傻子撒坦尼什,總比摻和墨菲斯托因為這一次出軌事件付出的代價要小一些。
隻是。
如果選擇前者的話,毫無疑問,會破壞他一貫【敢冒犯我,直接全家團聚】的人設的。
但選後者?
貝克想了想,這年頭,找個靠譜的地獄管事不容易,而且,知根知底的地獄君主就隻有墨菲斯托一個人。
所以……
貝克歎了一口氣看去墨菲斯托:“所以,你一個不慎,中了撒坦尼什的陷阱,我想,僅僅是這個,至尊法師是能夠理解的。”
死是死不了的,畢竟墨菲斯托犯下的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這裡沒有貝克,貝克是男神,不是男人,誰讓老墨喜歡上地球來溜達呢,沾染一些地球男人的陋習,也是一件可以原諒的事情。
所以,死是不可能死的,最多也就是被至尊法師吊起來暴楱一萬年罷了。
對於彆人而言,一萬年很長,對於至尊法師而言,一萬年,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快點很。
墨菲斯托抬頭張了張嘴。
貝克微微一愣。
這表情……
“……還有其他的?”
“……嗯。”
“……”
老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頗有一種自暴自棄的跡象,似乎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即將到達的命運,點頭:“她有了我的後代。”
貝克:“……”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墨菲斯托這已經不是危險不危險的問題,這是什麼時候死,以及,用什麼樣的姿勢去死的問題了。
好家夥。
要是前者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