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閉住!”她嗬斥一聲,小何便顫顫巍巍的匍匐在地上。
“來人把小何拉出去,關在地下室。”墨家主母揚聲道。
小何被人壓著準備送走,她卻突然掙脫開。
然後跑到墨家主母的腿上道“夫人這是你讓這麼做的,求你救救我,不要傷害的我弟弟,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了,求你放過我們吧。”
墨家主母眼眸凝霜,她抬起巴掌狠狠的在小何的臉上重重的打了下去“再敢胡說,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小何的臉上瞬間腫的老高,她捂著紅腫的臉,顧上其它,重新抱著墨家主母的腿。
哭著求她“夫人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不要那一百萬了,求你放過我弟弟,給我們一條活路。”
大家也在同一時間明白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墨家主母設的局。
墨家主母看著她們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心也沉了下去。
她抬起腿狠狠的在小何的身上踢了一腳,然後大呼一聲“來人,把這個滿口胡言的下人給我拿下,拖去後院亂棍打死。”
那些傭人們看看墨家主母,又看看墨澤海和那些長輩。
卻是沒有人敢動。
墨澤海也滿眼審視的盯看墨家主母。
礙於現場的人多,墨澤海才沒有上前去打她。
但他的聲音卻裝滿了怒意道“你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墨家主母也冷了臉“她是她們房裡的人,要把禍水轉移到我的身上也是很正常的,肯定是唐晚心教她這樣汙蔑我的。”
墨澤海不是不知道墨家主母那些年在家裡對彆人下的黑手。
隻是她沒有做的太過分,墨澤海都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而這次她竟然敢毀壞自己母親的牌位,這是不孝,也是對他母親的大不敬。
“還好意思說。”墨澤海冷然的道。
唐晚心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靜靜的打量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而小何也為了能夠證實自己是被逼迫的她極力的解釋道“大少爺剛回來的那天,早早吩咐通知我不用做他們的飯,我跟夫人說了,可夫人卻當做沒有聽見,擺了少夫人她們一出。”
“再後來,夫人又找到我,她將我弟弟藏了起來,威脅我替她辦事。”
“我就剩下弟弟一個親人,我隻好答應夫人,夫人昨天讓我偷偷溜進祠堂把老夫人的牌位拿出來,放在廚房的柴火出燒掉成那樣,然後到了半夜再把少夫人引出來,而那隻貓原先是夫人房中的。”
“我這裡還有夫人給的鑰匙,你們不信的話可以看。”小何說著便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鑰匙,而要是上麵還刻著海字。
這是墨澤海的手持的鑰匙,隻是他常年不在家,索性就把鑰匙交到墨家主母的手中。
墨澤海也看到了,他眼前突然黑了一下。
而他身旁的蘇琪之立馬伸手扶住他,安慰道“注意身體,彆氣壞了。”
等墨澤海稍微站穩一些後,他便上前,一把揪住了墨家主母的頭發。
“媽平日對你不好嘛?你要這樣對待她的牌位?”墨澤海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抬起巴掌狠狠的就往墨家主母的臉上甩了幾巴掌。
“你這個賤,人,看來是我平日給你放權放太多了。”墨澤海繼續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