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粼又繼續補充說明,希望能得到欒驚鵲的諒解。
“嗯嗯嗯……”欒驚鵲點了點頭,做賊心虛般地撇過了臉,不敢直視南宮粼,“罷了罷了。”
說她身材與容貌長得像個女孩,該高興還是生氣或者是害怕呢…
“前方不遠處便有一條河,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南宮粼轉移了話題,避免了剛才尷尬的局麵。
“好……”
欒驚鵲的心還未收回來,依然是如履薄冰,手心冒著冷汗,生怕終有一天女兒身身份會暴露出來。
欒驚鵲走到河畔旁,轉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南宮粼背對著自己,便放下提起來的心。
她左腳先邁進了河水,給她的感覺是——
好冷。
水是刺骨的涼,尤其是入水的一瞬間。
隨後她一口氣進入了河水內,儘管水很冰涼,但相隔多日終於能夠沐浴一次,心情還是挺舒暢的。
淋浴之後,再花了很長的時間整理好自己的衣容,手抓起多日未洗的臟衣服,走向南宮粼。
“沙沙沙。”
欒驚鵲的腳步聲在這個寧靜的夜晚格外響徹。
“好了。”
欒驚鵲在南宮粼的背後停了下來,周圍樹林竹林叢多,以俯視的視覺來看其中隻有他們兩個人。
南宮粼從她走去河畔之後,一直保持背對的姿勢,為的是讓欒驚鵲信任他。
從她走過來的一刻起,他便已察覺,他能聽出她的腳步聲。
直至欒驚鵲的一聲“好了”,南宮粼才轉過身。
“抱歉,”意料之外的是,南宮粼第一句話是道歉。
欒驚鵲一臉狐疑望著他,南宮粼解釋道:“原本我以為你是不愛洗澡,是我之前誤會了你。”
欒驚鵲剛剛的那次澡,足足花了半個時辰。不愛洗澡的人是不會花那麼長時間的。
“……嗯,”欒驚鵲輕聲應和,並無正麵回應他的話,“我們趕緊回去吧,天色已晚,早些歇息為好。”
“嗯,好。”南宮粼爽快地答應了。
途中,兩人腳步極輕,穿過月色如鉤竹林婆娑的林蔭,相伴而行的第一步,欒驚鵲便開口說道:
“謝謝你。”
“區區小事,無須掛齒。”南宮粼漫不經心地回答。
“南宮兄可是慣於黑夜行事的嗎?”欒驚鵲好奇地問,無論是第一次尾隨著她,還是今日他的幫助,總讓她有這麼個錯覺。
“我自幼習武,練到深夜是慣例。所以這個習慣還沒改回來。”南宮粼輕輕地說,單薄的嘴唇隻吐出丁點氣息。
“原來如此,難怪你的武功造詣那麼深。”欒驚鵲禁不住讚歎,也許初次見麵那時,她就感知到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
南宮粼望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突然發話道:“我可否問個問題。”
“什麼?”
“你又是為何來的平陽都呢?”
南宮粼反問了她屢次詢問他的問題。
夜還是那麼靜,前方不遠便是他們的陣營,巡邏嚴謹,帳篷前的篝火還燃燒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