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啟跪在地上,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欒驚鵲不禁罵了句:
“…狗東西!”
“就是!狗東西!狗東西!”獨眼人附和過去,說完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
但在欒驚鵲鬆下戒備之後,趙啟忽然在他腰間拿出一個利器,往欒驚鵲的方向扔去。
“小心!!!”
眼看利器要穿過欒驚鵲的腦袋,獨眼人嚇了個魂失魄落。
隻不過利器的行蹤被一塊突如其來的石子改變了軌跡,偏過了欒驚鵲的腦袋,倒是與她的臉擦肩而過。
欒驚鵲的臉留了下了直線的傷,流出了血液。
欒驚鵲摸了摸自己的臉,氣得拳頭都在顫栗。
臉受傷了,她可是一個姑娘。
隻見欒驚鵲陰鷙著一張臉,趙啟繼續往欒驚鵲的方向扔了好幾個利器,但都基本被欒驚鵲躲了過去。
南宮粼搶先衝了上去,扭住趙啟的雙手,隻聽“哢嚓”一聲,趙啟的手再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嗚嗚嗚…”
獨眼人看到了這麼驚心動魄的畫麵,嚇得哭出聲來,“還好你及時來了,不然驚天老弟就…”
就要被利器射中腦門,他絕對不想看見這一幕。
趙啟這下沒了任何力氣,敵強我弱的情況下隻能拚命求饒,趙啟跪下來說道:“饒……饒命啊。”
“我們隻是比試,不是要致他人於死地。”
看著欒驚鵲狠毒的目光,趙啟委婉勸說欒驚鵲。
“打從一開始,”欒驚鵲蹲下去,凜冽地掃視趙啟一眼,“隻有你想致他人於死地,而我們隻是想好好比試一番。”
“所以你才有這份將心比心的心理吧,你覺得人人都像你這樣要讓對手去死。然後再隨便謊稱一下自己是不小心出手太重,不過是正常的比試。”
欒驚鵲耐心說著。
“不……不,”趙啟濕了眼眶,看見自己完全沒有其它任何借口,便痛心疾首說道:“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呸!我信你個鬼!”獨眼人覺得腸胃翻山倒海一般,惡心到他要將隔夜飯吐出來,“心思比蠍子還要歹毒!!”
與此同時,楊凡見到這種情況,想趁他們一個不注意溜了過去。
南宮粼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射中了楊凡的膝蓋,楊凡跑著跑著便跪了下去。
“那邊還有一個。”南宮粼對欒驚鵲說道。
“可否幫我拖過來?”欒驚鵲問道。
“可以,”說著南宮粼便走了過去。
楊凡驚恐地舉起他的手,儘管其實沒任何作用,他就這樣子被南宮粼拖了過去。
欒驚鵲說拖,他便拖。
楊凡與趙啟,一個跪在地上求饒,另一個躺在地上求饒。
“你打算怎麼處置?”南宮粼問道。
欒驚鵲站了起來,輕聲一聲,望向他們兩個說道:“方才不是說過,輸了就要磕頭認錯叫爺爺嗎?怎麼,想反悔?”
“哦……哦,”楊凡立即向欒驚鵲磕頭,“爺爺,爺爺,爺爺……!”
“是那邊!”欒驚鵲指了指黃牛的方向。
楊凡立即又轉過身子,麵向獨眼人與黃牛不停在磕頭。
“太便宜他們了!”獨眼人感到憤憤不平。
他們剛剛可是要陷害彆人的性命,這樣真的太便宜他們了。
“還有呢。”欒驚鵲看著動彈不得的趙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