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讓侯聰很滿意,沒想到她舉一反三,學會了提問“那麼,我們到了成國,有人給你種這個藥,怎麼辦?”
侯聰把安神醒腦的大手帕子趕緊掏出來聞了聞,憋回去一口老血,“我是那種人嗎?蒼蠅不叮沒縫的蛋!”
從小受到的好教養全扔了,這種話侯崇是不許孫子學著說的。侯聰擔心,哪天會被白衣氣到罵娘。
這種情形似乎立即有望實現,因為,她竟然敢“哼”了一聲,“等著瞧。”
一隻打著呼哨的箭,就在這個時候向侯聰飛來,白衣飛身替他擋住,護住侯聰,冷箭擦著白衣的肩膀呼嘯而過。三名刺客忽然出現,舉劍迅速殺到。白衣、侯聰立即出手對敵。這三個人的武功極強,但並非白衣的對手,20招之後,紛紛撤離。
按照習慣遠遠護衛著的慕容行、獨孤正、元又等人這時候紛紛出現,翻越高牆屋頂,追殺刺客而去。
侯聰連忙來查看白衣的傷情,他把她衣領拉開,看到肩頭擦出了一道半寸的血痕。他二話不說舔了下去。
白衣眨著眼,推又推不開,看著他自己抬起頭,像看世界上最怪的的人。他舔舔嘴唇,“沒有毒。回家抹藥就好了。”
“哦。”
他又替她把衣領整理好,然後一把抱起她來。
“大公子,你要怎樣?”
“你受傷了。”
“我是胳膊受傷,又不是腿。”
“肩膀!怎麼成了胳膊!傻!總之,都影響行動的。”
“可是,我們不是有馬嗎?”
那幾匹馬現在正一頭霧水地在後麵跟著。
侯聰板著臉,“你怎麼這麼多廢話。你忘了?我要調教你?馬上我們就要下江南了,你學會和戰友互相照顧、生死與共了嗎?你沒有。不僅沒有你還沒有認識到這種精神的可貴,還敢跟我頂嘴。你以前跟著你爹你哥哥,在護衛隊那都是兒戲,執行的,不是真正軍人的任務,懂嗎?你不具備我需要的、真正軍人的精神,懂嗎?現在,我就是培養你這個精神。”
“哦,在你眼裡,我那麼多缺點啊?”白衣又撅起嘴巴。
“可不是嗎?你看看你,一點都不像個女孩子,剛才在賭場,那個,啊?那個。你怎麼能不害羞呢?”侯聰是真誠發問,仿佛這是最大的未解之謎。
白衣也是不懂他“執行任務呢,心靜如水,隻想著做事,哪有心情害羞呢!難道你害羞了嗎?”
“瞎說!我怎麼可能害羞!我就不信你不害羞,我下次一定讓你害羞一次。”
白衣的笑聲,又開始回蕩在夜色裡。
她又笑了,今天這樣的笑,是第二次。
“笑什麼?”
白衣收起笑容,恢複了呆氣,“大公子,你這個人吧,說什麼話都是一本正經,好像很高冷的樣子。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發現你說話的內容和你腦子裡想的東西,經常完全相反,你才是孩子氣呢!幼稚死了!真是搞不懂,你是怎麼將那麼幼稚的話,用那麼嚴肅的語氣表情說出來的啊。”
侯聰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閒著沒事,多讀點兒兵書,學學寫寫畫畫也好啊,琢磨我乾嘛?我有什麼值得你琢磨的嗎?”
你是我的春閨夢裡人。但我不告訴你。白衣想。
“有。”她說,“成國細作要刺殺莫昌,可是,到底誰會派刺客,刺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