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在同時,也直挺挺向後仰去。
本來規規矩矩、帶著竊喜跪著看戲侯聰,出於本能,雙腳蹬地,兩腿站起,身子一傾,就抱住了白衣,三公主,則結結實實地倒在地麵。
侯聰還看不出白衣的小動作和小心思嗎?隻是沒想到她這麼“壞”而已。可轉念一想,人家畢竟是個殺手,殺人都乾的了,這又算什麼?
三公主帶出來的侍兒”哎呀哎呀”地叫著,去扶主子起來。三公主維持著優雅,起到一半兒就聽到侯聰罵白衣,“淘氣。”
三公主盼不來的侯聰,好像並不受那個死丫頭待見——白衣自己站住了,穩穩地,把侯聰推開“好好跪著吧,我可不用你扶。本來跪一夜感動皇上的,這都起來了,隻好重新算。”
三公主的心氣出了血,因為那個殺伐決斷、八麵玲工卻冷麵無情的男人,居然還在對宇文白衣說廢話,怎麼就那麼多可囉嗦的“就你道理多。看來,我以前是不認識你。”
侯聰和白衣繼續肩並肩跪好,隻聽白衣又回了一句“可不是嗎?大概因為不認識,才偷看人家換衣服,還偷人家褻衣的。”
侯聰低著頭,有些淩亂的發散在他的臉頰,“嘻嘻嘻嘻”地笑著,停不下來,像發生了什麼大好事似的,像喝醉了酒似的,又像剛剛出去做了最風流卻最壞的事似的。
三公主覺得,這要是不繼續下去,自己就真的輸了。
“你也不問問我疼不疼?”
“哦。我剛才忙著調教底下人。”
不妨,她還有話題。
“太子殿下知道我要來宮門口探視,還說等過幾天叫你去東宮說話兒呢。”
大桐著名“護妹狂魔”、理國太子侯牽,與侯聰並無密切往來。據說是很反對三公主喜歡侯聰這件事的。
可是她不管,趁著春雨,趁著黑夜,她要把所有的牌打出來,轟炸他,掠奪他,“皇兄在考慮怎麼幫咱們呢。你也知道咱們倆的事兒,都是被姓氏上耽誤了,可是,不止你焦心啊。我皇兄主意可正了!比如,讓你認祖歸宗——你們家這支,也不能說是真的侯家人,據說是大平朝陳家皇族的人,咱們求了父皇,給你重新歸譜,重新冠陳姓,算作前朝皇族,多麼榮耀?然後,重新給你家侯老將軍,一個獻國公的銜兒,可好?”
“哎,”他停止了陰森又有些遊蕩氣息的笑,轉臉溫和地笑著,回應三公主的話,“淩霄碧霄回東風巷了嗎?我可是叮囑了長空的,讓陽獻王這幾天就把她們兩個收用了,南下也有個名分。”
侯聰是真的囑咐了這件事,而且他對長空能成功有一半的把握。趁機說給白衣聽,讓她再被莫昌蠱惑,哼!
侯聰說侯聰的,三公主就說三公主的,各自在心裡打著啪啪亂想的小算盤,“皇兄手底下使的人,前河將軍王琳,最忠誠。過江之前,你們要經過露水城,邊城嘛,都亂,不過呢,正好是王琳守城,會好好待你們的。”
白衣覺得侯聰已經有些不耐煩,身為校尉,竟然體會出了父親宇文興常常抱著的“護主心情”,她往前探了探,“殿下,怎麼待?”
三公主耐著性子開始講解,侯聰也耐著性子聽下去。
白衣琢磨著怎麼護主。手輕輕一抬,下了決定。
侯聰隻覺得靠近白衣那邊兒的肩頭一震,接著半邊兒身子麻麻地疼起來,侯聰整個人被打暈了,倒在了白衣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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