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聰靜靜地聽著,但是白衣和賀拔春有些懵懂,不知道莫昌不提畫作的事兒,忽然坦白是為什麼?
莫昌真的說完了,侯聰開了口。
“我也有過一個計劃。其實已經在實施。在我們的隊伍裡,無所歸屬的兩個人,就是淩霄碧霄。我的人不停地打壓她們,在這種情況下,她們或是倒向太子一方,或者倒向,因為畢竟伺候過。這個計劃順利的話,她們是分彆倒向兩方。她們並不重要,僅僅是兩枚棋子。因為,有了這兩枚棋子之後,我也可以製造一次的假死事件,並借助這兩枚棋子的存在,造成北國太子與南國皇子之間勢不兩立的明確證據,將的假死,推到太子身上,讓他的人滾出我的隊伍。同時,讓的死訊瞞過南方,讓白衣不必替死。然後利用南方的麻痹,再將真的送回去。不負皇上的委托。”
白衣和賀拔春隻能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這兩位在做什麼。賀拔春就更糊塗,白衣想到他比自己還缺了一條信息,連忙附耳告知“替死者”的計劃。
賀拔春張了張嘴巴,又閉上了,看著侯聰笑了笑。
莫昌這時候,也看著侯聰笑了笑,“確定,的計劃裡,我是假死?”
侯聰回視他,“嗯,哪怕不是為了皇上的囑托。我也不會傷害。”
莫昌對他苦澀地笑了笑,侯聰自己覺得場麵有些肉麻,連忙扭頭重新看著傻子一樣的白衣賀拔春,“我和殿下開誠布公,把之前的小算盤攤開來,是為了以後的合作。”
“合作?”白衣和賀拔春同時問。
侯聰忽然拔出佩劍,飛身而至,劍尖抵在賀拔春頸部,眼睛鎖定他的臉,“對,讓在場,就是拉著一起合作。不從,現在就殺了扔出去,罪名多得很,我可以隨便挑一個。”
賀拔春的表情倔強冷淡,“我一點兒都不想和們合作。”
劍尖,劃破了他如雪的肌膚。血流了出來。
賀拔春伸出手,沿著劍身向前摸索,到了極限處,依然碰觸不到侯聰的手。
“我願意做讓我做的事。可是,這不是合作。”
侯聰的劍撤了下來。
“還有,”賀拔春接著說,“我總會死的。我不需要殺死,因為,我的主人是太子殿下。背叛主人的人,必須死——們要合作,是要對付他派來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