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生當夜坐在對月軒獨酌,想著南下的那幫人會有何種結果,自己呢?
香陌鎮,長空跑過去抱住白衣,元又則賴兮兮摟住獨孤正的脖子往下墜著撒嬌,“累死爺了,背爺回家。”
“那馬車上放過棺材,正適合你。上去吧。”熒光說。
元又這次沒怕她,“背你爺上去啊。”
“惡心。”
“你就是暗戀我。所以才虐待我。”
熒光上來就打,元又被獨孤正護住,一陣拳腳都加在獨孤正身上。
長空要背著白衣回客棧,白衣心疼哥哥路上奔波,“改日吧,明兒歇好了再背。爹爹好嗎?我奶媽媽好嗎?”問題一串串的。
“都好,我不在的時候,大公子欺負你了嗎?”
小兄妹拉著手,說了個熱熱鬨鬨。知道碧霄死了,長空倒是想到了三公主,不過,他很快就不想了,因為已經到了客棧樓下,三步做兩步跑去見侯聰和莫昌。
交代了查明的事情,又把點心和銀子拿出來,這任務,算是完成了。
慕容行剛忙完,進了侯聰的房間,難得笑了笑,和長空、元又碰碰拳頭。
侯聰似乎還沒到長出一口氣的時候,“明日出發吧。一路上疾行,走細雪城,慕容行過一會兒就帶上你的人出發探路。”
“是!”
幾個客棧裡,氣氛看起來依然是鬆鬆散散的,不管是誰都覺得,侯聰不會再折騰什麼了,也不會有人再死。因為,獨孤正元又和長空,已經約著去泡澡了。
“我也去。”賀拔春說。
“你不行,你要保護殿下,你走了就沒人了。”
結果侯聰走過來,“帶他去吧,約上賈方李安都,和氣點兒,多帶銀子。殿下這裡,還有我和白衣。香陌鎮上要是有刺客的話,早就蹦出來了。”
白衣倒是一本正經,在莫昌房間裡準備當差。莫昌擺好了棋盤,要和白衣下棋。
侯聰“哼”了一聲,算是發表意見。
“那日的棋子,都找回來了?”白衣隨口問。
“缺一個子兒呢。又找了好久,終是沒有。”翠竹說。
侯聰看到白衣臉上又泛起了那種動容和憐憫。不過他現在學乖了,再做什麼,肯定讓白衣覺得自己小氣,欺負莫昌。
他站起來,說是腰酸,要四處走走。“反正娘子保護殿下,我是放心的。”
莫昌、淩霄、翠竹,冰凍在原地。
又共同決定裝作沒聽見。
侯聰走出房門,四下看看沒人,進了白衣房間。
他掀開衣櫃就找,不懂白衣換下來的衣服在哪兒,莫非全洗了?
翻騰了半天,他自己倒是大開眼界鴛鴦戲水的肚兜,百子圖的肚兜,和合二仙的肚兜,這女孩子的衣服也太好看了吧。
摸索著上麵的繡工,紋路,後麵的係帶,想著這都是白衣貼身穿過的,侯聰臉上都是心病的光。他決定逗白衣玩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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