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像個物件一樣掃視著。
“哼。落在我手裡了,還要聽你的啊。”
“啊,娘子,你要拿人家怎麼辦?”
“弄死你。”
“怎麼弄?”
侯聰剛問完,嘴巴就被塞住了。
很快,白衣似乎是在割斷繩子,給他鬆綁,但他沒感覺到一絲自由。
“縛殺”他的繩子被從上身,挪到了手腕子,白衣係繩子的技能是進步了很多。然後,繩子的一頭被綁在了屋頂的煙囪上。
他被堵住的嘴巴還在哼哼唧唧,雙腳就被白衣各踢了一下,硬生生分開了。
白衣盯著他的眼睛,掏出了新的繩子。
侯聰的左右兩腳,被捆住,分開向兩邊,繩子的另一個頭各自拴在了屋簷角的小獸頭上。
然後,白衣就掏出了短劍。
刀尖剖開綢緞的聲音,真的是好聽的。
從侯聰腹部開始,上身的衣服被白衣一層層劃開了,月色中迎著晚風飛舞,露出他的皮肉。烏茸茸的細毛。
下身也被白衣劃開了。外褲,中褲,褻褲。
白衣的手與刀尖交替著,從劃開的程度不同的開口處,撥弄著侯聰。
最終,她從他的腳邊,爬動到他的臉旁。小尖臉兒上是孩童見了糖果的表情。
“真有意思。”她說。
“嗚嗚。”侯聰回應。
白衣替他拿走了堵住嘴巴的手帕子。
“什麼有意思?”
“如花的身軀啊!”
“是嗎,喜歡嗎?”
白衣在他身邊躺下,一起躺在屋簷上。
隻是他比她難受很多。
“喜歡。”
“那還折磨我?”
“得不到的好東西,還是弄碎了好。”
“誰說得不到,這就讓你得到。”
白衣扭頭看著他,“又騙我。你晚上讓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得到不得到。”
他拚命地,用難以動彈的身軀使勁,用嘴巴啄了啄白衣的臉,“想在咱們自己家裡,抱著你睡一晚而已。不想在客棧裡和那些人混。”
白衣不說話了。
他接著哄她,“不是不想讓你得到我。再說,我也想得到你啊。”
白衣還是不說話。
“但還是要忍住。”
為什麼要忍住,侯聰也不知道。
白衣默默站起來,把所有繩子都割了。
任憑他傻子一樣,渾身掛著破碎的零落條兒,哄她,求她,她就是不肯實現他“抱著在自己家床上睡一夜”的夢想。
她多帶了一件披風,把他裹起來,“你愛走不走,我回客棧了。”
侯聰雖然落後了兩步,終究是跟在白衣後麵,啟動輕功,回了該當差辦事的地方。
那些劃碎了的零落綢緞,和原本鋪好的被褥,櫃子裡兩個人的衣服,就留在了那邊。
第二天一早,賀拔春去尤家,看了看芳妹,把在鎮上買的金魚兒送給了她。
“等我回來娶你。”他說。
大隊人馬啟程,離開香陌鎮,疾行前往細雪城方向。侯聰給皇帝的新的奏折,也發出了。
小侯將軍再次上路,仍是那幅萬人仰慕的樣子,騎著高頭大馬,在隊伍裡忙碌。白衣老和長空熒光混在一起,偶爾和他相互看看,有時候笑,有時候不笑。隊伍裡的事總是太多,他也就無暇計較了。
4月11,侯聰的隊伍遇到了探路歸來的慕容行。慕容行騎馬直奔侯聰,貼身耳語:“細雪城的客棧訂下了。城裡有個廢棄的院子,發現了十來具死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