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都似乎一個頭兩個大,“兩位校尉,這種水麵打不了的。你們想帶宇文姑娘玩兒,就射箭。”
“射箭?”
“射花箭,因為有風,把箭上綁了哨子、穗子,或者什麼也不綁,射到對岸去。”
慕容行真的是個寶,“因為前幾日來的時候就聽說了這個玩法,我預備了,現在帶來了。”
淩霄因為冷,拉著莫昌的胳膊避風,“我要我要!”
白衣笑笑,看著侯聰,“大公子,再比一局?”
沒人管侯聰答應不答應,連慧娘都被拉入戰隊,湊個數。比賽規則很簡單,能把箭射到對麵,就算一籌。
侯聰認為自己的騎射冠絕天下,玉身立在岸上風中,接過慕容行遞過來的弓箭,擺出最冷傲的姿勢看著白衣,“隊員任由你挑。規矩任由你定。”
白衣也伸出手,接過一把弓箭,“好,我要殿下,我哥,淩霄,賈校尉。”
“那麼,大毛二毛三毛三個寶貝就承讓了,再加慧娘。”
“我加上翠竹。”
“我加上青鬆!”
“我加上衛遙!”
“我加上李安都!”
被挑中的人,一幅感激知遇之恩的樣子,迅速站在了各自的隊長後麵,鄙夷地望著對麵,氣氛劍拔弩張。尤其是翠竹,“青鬆,你還欠我錢呢!”
“急什麼?這次換你欠我!”
侯聰氣勢如虹,還是緊緊盯著白衣“規矩呢?”
白衣的殺氣升騰起來了,但是誰都沒有時機退出了,“規矩很簡單,你對我,剩下的人以現在站的位置為準,互相比試。我一箭,你一箭,然後下一個人,然後再回到你我,然後再下一個人,然後再回到你我,如此循環。敢嗎?”
侯聰仰天冷笑,接著轉身向著大河,不做任何準備,拉弓射箭。
“嗖”的一聲很快被風雪吞沒,箭身蕩著,悠悠而去,射入了對岸的泥土中。
“小侯將軍最帥!”一陣歡呼響起。
這陣歡呼還未曾落下,白衣早已彎弓搭箭,“嗖”地一聲,比侯聰那一聲更加利索痛快,黑光閃過大河,一隻箭穩穩地落在侯聰那支再往南一尺的地方。
“我妹最棒!”長空抱起白衣來就轉圈。
好了,侯聰大概知道這天的結局了。
結局就是,他輸了。
夕陽也正好落下去了。長空背著妹妹在沙灘上跑了好幾圈。侯聰宣布,自己做東道,這次既然從鎮上,來到了大城市,去當地最好的青樓,晚上喝頓酒,吃點夜宵。
獨立大河岸,人在風前,無限胸懷,無限心事。
獨孤正和長空報名去偵查、選擇——慕容行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他木然著一張臉,說出了一句嚇死侯聰的話,“當年,教大公子男女之事的大桐上任花魁丹娘姐姐,就在本城不忘樓開業——”
侯聰那一眼還沒瞪出去,白衣與其他人,集體說了一句“就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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