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味道?”侯聰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還是說說眼下的事兒吧。
慕容行指著一個地方讓侯聰看。“起火過,這裡和店家說的一樣,燒過一場大火。倒掉的房子的屋梁,都是燒斷的。”
慕容行說的時候,侯聰就有些貪婪的看著他,總覺得他是個快要抓不住的影子。
“大公子,你怎麼了?”慕容行問。
侯聰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獨孤正接應來了白衣等人。他和慕容行也向前去彙合,看到白衣手裡,拿著一個燈籠。
白色的、汙損的、殘破的,半丈高的燈籠上,有鳳蝶家徽,白深家的標誌。
青鬆告訴侯聰,“這是我和翠竹去小解看到的。”
侯聰接過燈籠,發現它本身隻有一小部分被火苗燎過,顯示出黑褐色的邊緣。另一側,一道明顯是利刃刺入過的傷痕,旁邊還有血跡。
“應該是有人拿著它,或者在它旁邊搏鬥過。”莫昌說。
“下馬,咱們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和咱們有沒有關係。”
他們進入了最近的一個宅院,推開門後,立即就看到了倒在院子裡的三具屍體。
白衣和長空再次護住了莫昌,侯聰親自去查看。莫昌輕輕推開白衣,也靠近了屍體,蹲了下來。
“兩個男的,一個女的,看樣子,都會武功。”侯聰說。
莫昌站起來,環視這個院子,“嗯,成國人。”
“殿下怎麼知道?”翠竹覺得自己的主子太英明了。
“成國的細作,兒時被選中之後,就常飲一種蟲霧茶,死了之後,如果沒人收屍,如果屍體暴露足夠長的時間,骨血裡的氣味會吸引一種叫霧蟲的小飛蛾來播撒草種將其覆蓋。我們腳下就是。”
侯聰拿劍劃了劃,周邊的土,沒有什麼發現,轉身進了房子。
房子裡的燒焦氣味更大,家具、衣服與書籍賬簿信件全部被焚毀。灰燼冷了兩年多,再飄起來的時候,還是那麼嗆鼻。
一處處房子走著,雖然有沒有屍體不一定,可是情形都差不多。走下來幾排,發現了十幾個死人。慕容行心細,在一處房後發現了澆過火油的痕跡。
侯聰看著莫昌,“看來,這是一次有目的的屠殺,集中性的滅口。那十幾個死人,功夫都不錯,是什麼誘惑他們來的呢?又是什麼人的進攻讓他們沒有逃出生天呢?”
長空撇撇嘴,“這有什麼難猜的?能大規模殺掉一些有本事的人,除了皇帝還有誰?你們看我乾嘛?我又沒說哪個國家的皇帝,興許都是,聯手了。”
元又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那動機呢?”
“兔死狗烹,或者看著不順眼。”翠竹說。
青鬆撇撇嘴:“你以為是你啊!”
侯聰臉才一沉,還未發話,大家就噤若寒蟬了起來。這時候,侯聰四處看了看,心裡忽然一緊,像踩空了一樣,“白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