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但是讓他異常緊張,大氣都沒敢喘。臨了還問了一句,“你不會還穿著尿布吧?”
“你才用尿布呢?用尿布得穿開襠褲!你懂不懂啊!有沒有常識?”莫輝把侯聰一頓說。“我看你根本不配做我朋友的畫中人,她可聰明了,不像你!”
後半句話提到了這幅畫兒的作者,倒是合了侯聰的心事。侯聰打起精神,又哄又騙,喂莫輝吃了幾口,那嘴巴咬人家耳朵,輕輕說,“你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高挑個子,就這麼高——”他拿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嗯。”莫輝勉強答應。
“瘦得像貓。”
“瞎說,太後娘娘養的貓,可胖了。”
“反正很好看。”
“什麼叫好看?”
侯聰又生氣了,這個小瞎眼兒,白衣那麼好看,他怎麼可以看不出來呢!
“筆墨紙硯!”侯聰喊了一聲。
青鬆也不敢駁回,快速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空餘出一小片兒地方,鋪紙,研墨,交給了侯聰。
隻見他大手一揮,抱著莫輝就開始了創作。漸漸地,看得莫輝一愣一愣地,一個栩栩如生的,刻畫著他的相思與恨意的白衣肖像,就完成了。
“哇!好像啊!”
“看懂了嗎?這才叫像!你說,論畫技,我是不是比她強,我是不是贏了?!”侯聰得意洋洋。
青鬆收起筆墨紙硯,提醒自己的主子,“大公子,這不重要。咳咳。”
侯聰又低聲地和氣地問莫輝,“她是不是叫宇文白衣?”
“哇!你真的是我親爹!”莫輝小小驚呼了一聲,接著就摟住了侯聰的脖子,不放手。
侯聰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心軟了一下,雖則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沒忍心推開,反而抱著莫輝,甚至晃了晃,同時向青鬆投去了犀利的眼神,意思是“不許看!”
“好了,我不是你親爹,你親爹是龍椅上那位,知道嗎,不能亂說。你帶我去見白衣好不好?”
莫輝總算把摟著侯聰的手鬆開了,他掙紮著要下地,侯聰就把他放下來。隻見他充滿威嚴地命令自己帶來的太監,“肖公公,起駕,回宮!”
侯聰乖乖到樓下去送莫輝,莫輝坐在步輦上,威嚴端莊,還吩咐了一句,“這個人不許靠近照清殿。”
侯聰被氣了個倒仰。被青鬆拉回了碧翰樓,勸著哄著吃了兩口飯,一轉眼看到自己畫的白衣肖像還在——莫輝居然沒拿回去?就這麼看不上自己的作品?拿回去的話,讓白衣看到了,還能傳遞相思,現在呢?不是白白揮毫潑墨了?
正在越想越氣呢,莫豔陽來了,一手就抓起了那幅畫。
“你真是的,小侯將軍。人家忙得到處跑,你在這裡畫美人兒啊!”
侯聰不得不又打點起精神對付眼前人。“查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