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兒怎麼不愛說話?”
侯聰吃了三個包子了,莫輝隻是托著腮看著他。
“做太子,好不好玩兒?”
原來是這樣。
侯聰明白了。這個孩子太聰明了。他肯定多少知道一些莫昌的事兒,即便沒有那麼清楚,也知道前路艱險。
“不好玩兒。”
“那我該怎麼辦?”莫輝的大眼睛看著侯聰,讓侯聰整個心都軟了。但他板著臉,聲音很冷漠,“你知道我是來你們國家做什麼呢?”
“送昌伯父回來。”
“為什麼他在我們那兒?”
“因為兩國相爭,大打出手。”
侯聰點點頭,“回答的不錯,那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壞人。”
“聰明,你問我該怎麼辦,第一件事,也許就是分得清好人壞人,彆隨便說話。”
莫輝低下頭。侯聰又吃了兩個包子,他才抬起頭看著他,“所以你不喜歡我,你就想我幫你見到白衣吧。”
“我——”
心事被人說中了,侯聰很無措。他隻好夾了個包子,說“啊——”
莫輝搖搖頭,不想吃。
侯聰自私地想了想,這個小家夥太可惡了,讓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出要求了。他歎口氣,摸著良心提了個小意見,“小殿下,你彆總我怎麼辦,你該問你父皇。”
“他又沒空理我。”
“你去找他啊。你們是兩父子,你去他的宮裡找他,撒撒嬌,找他抱抱。你呀,現在隻是個小皇子,你們還是父子。等你明兒當了太子,你們之間更多的,就是君臣了。”
莫輝又低下頭想了一會兒,在抬起頭來,什麼情緒都看不見了。他表示要吃一個包子。
莫輝坐著步輦走了。侯聰回到三樓,反而心神俱寧。他囑咐青鬆拿著自己的信去外頭,讓慕容行、元又和熒光分彆去確認一些信息,他自己則忙忙碌碌在碧翰樓的幾層樓裡穿梭著。他知道,他將比莫豔陽更快接近與白衣一家的慘死的真相。
答案極為簡單,甚至極為無聊。
夜幕再次降臨。莫輝終於等到批完奏折的莫榮喚他進去。莫輝什麼都沒說,隻是被父皇抱到膝上,拚命把頭埋進親爹的懷裡。
莫榮等了好一會兒,讓莫輝抬起頭看禦桌上的玉璽。
“去拿過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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