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喜歡我,不然就站在這兒。”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而且,我贏了。”
他這才橫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然後把被子扔到了一遍,蓋住了小侯聰和小白衣的眼睛。
對這一刻想得太多,終於可以一項一項去實驗了。侯聰下定決心一個想過的細節都不能漏掉,哼!
外頭打更的報了時,天應該快亮了。奇怪的很,到了平都,第一次聽到更夫的聲音,還以為南方沒有呢。
侯聰難以入眠,發現懷裡的白衣呼吸均勻,睡得正香。他咽不下那口氣,捏著人家腮幫子,把人家捏醒。
“大公子。”白衣半睜開眼,流霞一般的眼神,略帶不耐煩地掃了他一眼,“睡吧。”
“我問你,”侯聰憤憤不平,“你怎麼能睡得著呢?你不感慨嗎?不激動嗎?”
白衣的眼睛又睜大了一下,一手上來玩弄著他的下巴,“你沒睡著嗎?你在想什麼?”
“我想得可太多了!比如,你——你對於剛才,我的表現,有什麼看法?嗯?”
結果白衣又睡著了。
侯聰因為太生氣,又翻來覆去想了半天,好容易進入了夢鄉。
早上起來,他發現懷裡空了。
這個死丫頭。
侯聰裹著被子就衝出了房間,一眼撞上宇文長空要吃人的眼睛。
而白衣呢,正在院子裡和熒光看花兒。
顯然,元又也早來了,聽到聲響,像看猴子一眼從莫昌屋裡飛奔出來,準備參觀“昨夜辛勞”的大公子。事實,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畢竟誰都沒想到侯聰會不穿衣服走出房門!
確認白衣還在,侯聰滿意了,退了回去。甩上門之前,扔了一堆亂七八糟不知道什麼東西去打獨孤正和元又。
莫昌在自己房裡呆呆坐著。歡喜,也是人家的歡喜。熱鬨,也是人家的熱鬨。
白衣,身心都是人家的白衣。
他想起母後昨晚那句話,“你何必和你父皇一樣,總是想得到得不到的呢?”
院子裡本來就叮叮咣咣,忽然又傳來高高地一聲“公主殿下駕到!”
是豔陽公主來了,莫昌連忙出門迎接。
莫豔陽在長史官陪同下進來,看到滿院子花草正盛,那位堂兄確實好耐心。此刻,莫昌走出房門低頭迎接自己,院子裡跪著幾個人,其中,就有白衣。
侯聰的房門過了一會兒才打開,他穿戴整齊,迎著朝陽,那麼好看,一步步走到白衣身邊,跪下。
她大概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麼。這個狐媚子,跑了半天,隻為了吊人胃口。
公主且壓著這股氣,宣布皇帝的旨意,“浴佛洗辱,要大典大張旗鼓地準備起來。為了國家的祥和吉慶,奉太後娘娘慈旨,白家的事兒就此擱下,小侯將軍也不必再入宮了。”
說完,莫豔陽帥帥袖子,走了。
白衣堅持搬回了官驛。侯聰和她小夫妻吵架,鬨了半天,躲在屋裡不肯出來。長空去拉妹妹的手,“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