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向錢千手瞥去一記得意的眼神。
綠色包裹一層層揭開,一股透著竹香的濃鬱的肉香味香香甜甜地散了開。
“哈~”又是一記眼神打擊。
“……”
錢千手餓了,想吃狗肉。
(`ー′)
滿滿當當地嗅了一大口肉香,錢千手閉上眼,想象自己坐在“舌頭,你還好嗎?”烤肉店窗戶旁,美滋滋香噴噴地橫掃千軍。筷子所過之處一肉不剩,一菜不拔。
而僅僅隻有一窗之隔的人行道上,一隻雙目無神,毛發打結的傻狗二哈盯著自己大快朵頤的樣子口水四溢,卻無能為力……
幸福啊,有時候隻是一頓飯的距離。
“啊吼吼吼…兔兔~”
錢千手感到一陣惡寒,以冷漠臉回擊之,可惜,對方閃避了。
一片林間小空地,就這麼被二哈、錢千手左一半右一半分成百花齊放的早春和北風蕭瑟的寒冬。
人與狗的差距,此時可見一斑。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樹葉,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二哈停下了哼哧哼哧進食的狗嘴,狗頭似有所感。
樹葉沙沙,聲音越發響亮,錢千手也感覺到了不對。
′д`
又來嘛玩意兒?
“嗡——”
聲音,逐漸靠近。
錢千手和二哈都抬頭向上看去。
一個鳥人翩翩而來。
好嘛,牛頓大爺棺材板壓不住了。
鳥人越飛越近,原來是一個黑衣男子站在一把劍上。
少年一雙乖巧狗狗眼,兩頰略帶嬰兒肥。
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弟弟呢~
錢千手心情愉悅了幾分。
少年手裡還捏著一根尺長的紅線,奇怪的是,紅線沒有往下自然垂落,而是像鋼絲一樣筆直僵硬,朝著他們的方向直直懟來。
少年落地一跳,就往二哈縮著的地方快速跑去,清澈的少年音聽起來氣急敗壞。
“死豬!坑老子一把還敢享獨食?!說,肉在哪?!”
二哈狗頭埋進了土裡,一吠不吭。
“狗東西,彆怪老子出大招!”
說著就憑空拿出一個長兩尺的巨型肉骨頭。
“biu~”
肉骨頭飛了,傻狗飛了。
錢千手對翩翩少年郎的美好憧憬也飛了。
多美好的少年啊,可惜長了一張嘴……
而在錢千手暗自惋惜的時候,殷可看著蓋滿泥土的烤雞,留下了痛苦的口水。
“終究是錯過了……”
“格老子的!”
錢千手本來苟著聽牆角,可聽到這典型的表達身體憤怒情緒的四字詞語,就楞了。
心下狐疑……
這不是隻有21世紀才有的罵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