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起修仙的花手!
錢千手兩人站在山門前。
“就這?”
錢千手沒想到一個修仙門派的大門能這麼的簡樸。
一座高山鬱鬱蔥蔥,神似錢千手老家養豬的後山頭。
一塊石碑立於山腳,“奇巧”兩個大紅字刻於其上,字形瀟灑飄逸,古樸之氣撲麵而來。
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整個山頭能說明這是一個宗門入口的標誌隻有這一塊石碑。
連台階都莫得。
“我要上去?”
“嗯。”
“呃,我要怎麼上去?”
“怎麼來就怎麼上。”
“……”
殷可掏出一根長布條,捆巴捆巴,一個老錢就此變成一條老錢。
少年腳踩飛劍,手再一提,兩人原地上天。
……可恨呐!虎落平陽被狗欺!
得虧老娘不暈劍,不然吐得你褲衩子都不剩一個!
沒有一點人文精神,五行缺德的狗玩意兒!
錢千手嘴裡呼啦呼啦的灌著風,腦子裡反複向殷可發出最誠摯的問候。
在錢千手同學的想象中,一個門派,還是一個修仙的門派,應該是氣派十足的。
處處瓊樓玉宇,竹林玉池,煙霧嫋嫋,仙氣繚繞,有白鶴翱翔長鳴,仙獸匍匐棲息,奇光異彩宛如夢境,讓人憧憬,讓人留連。
而現在,錢千手看著這座山頭,發出了感歎。
“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差九天啊!果然,實踐才是檢驗認識真理性的唯一標準,受教了。”
殷可神色有點複雜。
“欸!下麵居然有人耶!”
“……門派裡當然會有弟子。”
殷可有點懷疑這個誘餌的品質了。
想著以後要拒絕三無產品,殷可往山腰的一處空地飛下去。
“到了。”
錢千手自覺鑽出布條,卷好遞給殷可,完了笑得一臉諂媚。
“殷哥,咱現在?”
殷可嫌棄的眼神毫不掩飾。
錢千手全當眼瞎看不見。
“去金元堂入冊。”
“我這是加入您宗門了?”
錢千手感覺殷可的眼神奇裡奇怪,有點憐憫還有點幸災樂禍。
像在看傻子。
嗯?
怎麼感覺好像走進了什麼不得了的圈套……
錢千手戰術後退。
然並卵,頸脖子一提溜,被掐住了命運的咽喉,動彈不得。
殷可兩根手指捏起錢千手的衣領,毫不費力就把人拎了回來。
衣領與泥巴緊緊相依不免沾到。
嘖,嫌棄……
兩人沿著一條樹杈子少的泥巴路走著,腳下泥巴路不覺間變成了青石路。
樹葉掩映間,一間木屋漸漸露出真容。
樸素,樸實無華,缺乏外涵。
這是錢千手穿越以來見到的第一間屋子。